鄭八斤聽到消息,趕來之際,剛好就到了這一幕,不由得笑道:“果然是有備而來,還兵對兵將對將喲!弄得就如打仗一樣?”
其實,他的內心依然有些緊張,這王家一家子打上門來,來勢洶洶,正在氣頭上,而自己鄭家,在這里的人緣并不好,沒有幾個人會幫自己,氣勢上就輸給了對方。
再說了,就算是村里有人幫忙,打出事來,吃虧的也是大伯家。
真可謂是贏的輸錢,輸?shù)目赡芫褪琴r命!
不過,盡管他不是大腦發(fā)熱,干了再說的沖動人物,在聽了王家打來之時,依然提了一根扁擔趕了過來,好歹也不能讓大伯一個人面對,受盡王家的欺侮。
清清怕他鬧出事來,想要跟著,被他勸住,讓她好好在家里著家里的財物,不要中了別人計,最后落得個人財兩空。
清清不放心,一定要跟著,鄭八斤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種做事不顧后果的人,有我在,架是打不起來的?!?
“那你提扁擔做什么?”清清狐疑而又擔心地說。
“放心,只是起個震懾作用,不會輕易出手,你忘記了,我是半仙,怎么能被幾個凡人逼得動手動腳?!编嵃私镎f著,故作輕松地在清清的臉上叭了一口,笑道,“你放心好了,我還得留著有用之軀,給你用呢!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沒個正經?”清清羞喜交加,心情變得復雜起來。
“好,我陪八斤去,你就放心守在家里?!蹦杲ò矂偤迷冢搅肃嵃私锖颓迩宓臉幼?,嘆了一口氣,勸說著清清。
清清依然不是很放心地了一眼年建安,突然想起,自己和鄭八斤的舉動,一定被他見了,瞪了一眼鄭八斤說道:“那你小心一點,著要吃虧,首先想一想我,如果沒有你,我是活不下去的!”
鄭八斤呆了一呆,笑道:“放心,沒事的,在家等著我!”
……
著王老太的鄭家山和鄭老太,聽到鄭八斤的聲音,不由得松了口氣,就如找到了主心骨一樣。
而王老太卻是面色一緊,沉聲罵了一句:“你他媽的誰呀?”
“就是你這廢物,鄭老海家的酒鬼兒子!要不是你的慫恿,鄭家山這挨千刀的,也不會動手打我,你還敢來?”王老蘭著鄭八斤,惡狠狠地說。.o
胡英跑到了鄭八斤的身邊,擔心地說道:“他們就不講理……”
“放心吧!”鄭八斤打斷了胡英的話,上前一步,著王蘭花說道,“你說是我慫恿大伯打你的?”
“不是你還會是鬼?”王蘭花盯著鄭八斤,了他手里的扁擔,冷冷地說,“你提著武器,是想要打誰,有種就動手呀?”
“哦,不是,這不是武器,這是一根扁擔,是用來挑東西的,同時,也可以用來嚇毛人,絕不能用來打架!”鄭八斤笑著說道。
那笑容,真不像是來打架,反而像是來熱鬧的。
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