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如實相告,兩個民警呆了呆,這鬧的,連省里的人都驚動了。一個忙著下去找所長,一人繼續(xù)著鄭八斤,不過,已經(jīng)改變了態(tài)度,一直勸他不要沖動,要相信所里,不會放過一個壞人,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
鄭八斤已經(jīng)冷靜了下來,著那個民警,笑了!
那人被他笑得一愣,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?
而這時,黃曉著幾十個人把大門都堵住了,正在一個頭兩個大,不知這是些什么玩意兒,整得就如討薪一樣。.o
一個個戴著安全帽,就如剛從工地上下來的一樣,上去怪怪的。
“我是所長,你們有什么事?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?”
“管他什么地方,鄭八斤差我們錢,叫他出來,如果他不在了,或者是跑了,這錢就要你們出?我們幾十號人正等著這點錢回去養(yǎng)家糊口?!比藗兙腿缃?jīng)過訓(xùn)練的一樣,異口同聲的大叫著,把黃曉的聲音完全壓了下去。
“鄭八斤是誰,他為何會欠你們錢?你們不應(yīng)該在這里來鬧,應(yīng)該報警……”
“廢話少說,有人見他進了這里,叫他馬上出來,不然,我們可要沖進去了。”人群之中有人大叫。
黃曉心中大怒,但是,這一刻,真不知自己是什么運氣?惹上這么一群人,如果真的發(fā)生群體事件,自己上面再有人,也擋不住壓力。
他了一眼神情激憤的人們,只有好相勸:“他現(xiàn)在被拘押了,有一些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,你們先回去,查清他欠你們的錢一定讓他還。”
“不行,必須讓他現(xiàn)在出來還錢,不然,萬一他被狗咬死了,我們這么多人找誰去?”人們寸步不讓,一副馬上要沖擊大門的樣子。
黃曉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?
正在這時,樓上的民警小跑著過來,附耳說了兩句。
黃曉臉色變了,讓人先安撫著門外的人,以防他們情緒失控沖擊大門,忙著往樓上跑去。
此時的鄭八斤,早已鎮(zhèn)定如常,跟那名民警聊起了天。他當然知道,這一定是陽老找到了有關(guān)部門,協(xié)調(diào)了此事,這個黃曉再也不能對他怎么樣?
民警見到所長進來,忙著閉嘴,小心地著他,害怕他把火氣發(fā)在自己身上。人家在外頂著巨大的壓力,你倒好,和犯人吹起牛來?
黃曉也不再顧慮鄭八斤會對他下手,而是走到了桌子邊,接起了電話。
與此同時,一樓辦公室的電話也響了起來,指名要所長接電話。
接電話的人呆了,這他媽的什么事兒,又是群眾堵門,又是電話不斷,就如催命一樣。
忙著解釋,說是所長這會兒正在樓上接省廳的電話,讓對方稍等,馬上去叫他。
對方聽了,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,說道:“你回來,先不用叫他,你把我的意思向他轉(zhuǎn)告,不許對這個叫鄭八斤的人動手,一切等到我們市局的人來處理。”
那人忙著點頭稱是,說一定轉(zhuǎn)告所長。心里打起了鼓,這個叫鄭八斤的人是什么來頭,同時驚動這么多的人?
而此時,黃曉接到的指示是,省廳要帶這個人去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,你們不得對他進行任何形式的問話,以免造成不良后果,打亂省里的部署。
他當然不敢再二氣,客氣地說一定遵從指示,還讓那名民警保護好鄭八斤,以防他想不開,突然輕生什么的?
鄭八斤著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,再聽了他的話,不由得心中好笑:你才輕生,你全家都是輕生!
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