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下得樓來,李陽已經(jīng)帶著王艷在樓下等著他。
王艷依然心有余悸,一時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鄭八斤向她點了點頭,安慰道:“放心好了,一切都過去了,屬于你的生活才剛剛開始?!?
“我們還是走吧,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?!崩铌栔嵃私?,雖然佩服他的能力,短短時間之內(nèi),就調(diào)集了這么多人過來,把他們救了出來。心里依然不放心,萬一對方反悔。
兩個民警把他們送出了大門,害怕他們迷路一樣。
這時,那名負(fù)責(zé)為王艷錄口供的女民警跑了過來,著王艷說道:“如果有什么要幫忙的,到時來找我?!闭f著,遞給她一張紙條,上面有著聯(lián)系方式。
再拿出了一包餅干,說是讓王艷先吃點東西。
王艷一連說了幾句謝謝,眼淚不自覺又流了出來。
鄭八斤接過女民警的東西,拉起了王艷的手,說道:“你就放心吧,有我在,不會再讓她吃苦。”
他現(xiàn)在也餓了,正要找個館子,好好吃一頓,然后,再找一間旅社,養(yǎng)足精神,才好去找納女士。
女民警點了點頭,她也到鄭八斤的能量,知道王艷既然是他的同鄉(xiāng),一定會保護好她。
她向王艷揮了揮手。
王艷也向她揮手告別,在鄭八斤的攙扶之下離開市局,走了幾步,又回過頭來著女民警揮手。
鄭八斤也向民警揮了揮手,李陽說道:“這個小同志不錯,心腸好!”
鄭八斤點了點頭,說道:“應(yīng)該是剛參加工作不久,這樣的人比較清純,如果你上她,不妨試試?!?
說著,拿出那人留下的聯(lián)系方式,輕聲念道:“劉詩語,這名字不錯!”
將來買股,可能全靠她了。
“兄弟說笑了,就別再取笑為兄,我不過是一個農(nóng)民,人家可是市局里的編內(nèi)人員,而且,人又長得漂亮,家里肯定也有錢。”李陽自嘲一笑,緩和一下氣氛。
“這都不是事,關(guān)鍵是你要有過硬的本事。”鄭八斤笑了笑,說道,“你要相信一句話,面包會有的,一切都會有的!”
王艷終于笑了,說道:“李大哥這么好的人,一定會有人喜歡你的,這一次,真是謝謝兩位了,我不知說什么才好?”.
“那就什么都不用說,都是一個村子里出來的人,遇上這樣的事,如果都不幫忙,那還叫人嗎?”鄭八斤說著,心里想的是,自己這一次,還真是兇險,但是,到頭來好像什么都沒的撈動,除了身上這件衣服,價值十塊錢。
不過,認(rèn)識了周正這樣一個正直的人,也算是一筆財富。如果將來在這里開廠成功,有他罩著,應(yīng)該沒有大的問題。
這會兒,周正不由得打了兩個噴嚏,暗罵了一句:“會是誰在罵自己?一定是鄭八斤這小子?!?
他忙著拿起電話,向廳里匯報,接著,再把情況跟納董說清。
雙方對他的處理結(jié)果都很滿意,特別是納董,聽說鄭八斤平安無事,沒有牽連到案件之中,已經(jīng)當(dāng)場放了,對周正說了幾句謝謝,改天請他吃飯。
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