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師跟在后面,心里直打鼓,他可從來沒有進過這么豪華的酒店。雖然說這幾天跑車也賺了點錢,但是,那都是辛苦錢,不會這么揮霍,就算是偶爾在城里開個陽葷,也就進一些小旅社,弄個快餐就走人,既省錢,也不會留下后患。
他了一眼鄭八斤,見他淡定如常。
其實,鄭八斤已經(jīng)猜出這家酒店是胡忠家開的,不吃白不吃。
果然,這會兒打掃衛(wèi)生的阿姨抬起頭來,著胡忠,不由得一愣,說道:“公子,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?”
“胡老板一大早就來這里查過,問你來過這里沒有,有沒有在這里過夜?”阿姨接著說道。
胡忠心里一喜,來,老頭子還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騎車出去的事情。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昨晚出去玩了會兒,沒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
樓上沒什么客人,這么早自然還在睡覺,比不過生活節(jié)奏快的春昆。
“三樓上是休息區(qū),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,這會兒好像真的早了一點?!焙伊艘谎坂嵃私镎f道。
“不用了,我們隨便吃點,還要趕路呢,車上拉著貨,時間拖久了不好,怕變質(zhì)。”鄭八斤解釋著。
“哦,是什么?”胡忠說著,帶著二人進了202房間,雖然比不上后世大城市里的天上人間,但是,在這樣一個小城市,在這個時代,也算是裝修得很精致的存在。
“這個大包間,晚上的時候基本都不得空,早上就沒什么人?!焙医忉屃艘痪?。
鄭八斤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拉了點火腿,帶上去給工人吃,主要是天氣太熱,一直悶著會變質(zhì)。”
“火腿何必拉這么遠(yuǎn),這城里就有。對了,大哥在春昆做什么生意?”
“開了個自行車廠。”鄭八斤像是隨意地說了一句,也不客氣,隨便坐在一張椅子上。
這時,一個漂亮的女服務(wù)員走了進來,給他們上了一壺茶水。
“你可是大老板喲,坐里面,這里方便一會兒上菜?!焙抑嵃私铮蜌獾卣f道。
“老板好!”服務(wù)員給鄭八斤拋了一個甜蜜的微笑,得史師心里一動。
鄭八斤也只是禮節(jié)性地點了點頭,沒做過多的回應(yīng)。
這時,一個中年男子得到消息,走進了房間,著胡忠的臉色有些威嚴(yán)。
胡忠忙著起身,介紹說:“這就是我爸胡海,這位是鄭老板,多虧他救了我,不然,再也不見您了?!?
胡海的臉色變了變,著鄭八斤說道:“多謝老板救了我兒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盡管吩咐,只要是能做的,一定做到?!?
“沒有沒有,我并不知道他就是你兒子,只是路過?!编嵃私镒匀徊幌朐谶@個時候提出要求,太明顯了不好,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只是拉著一點火腿路過,說也奇怪,晚上睡著了,師傅路不熟,竟然跑錯了路,也正因如此,才陰錯陽差地救了胡忠?!?
“火腿,你是做火腿生意?正好,我這里開飯館,要不給我下一點?”胡海雖然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,但是,也答應(yīng)買一點火腿。
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