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詩語奇怪的是,阿火為何一開始不像壞人,后來,聽說自己的門店要倒閉,就換了個人似的,不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就算是面對鄭八斤,也是不可一世的態(tài)度,為何后來就如老鼠看見貓一樣的害怕乖。
鄭八斤的解釋是,這個女人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永不錄用,離她遠(yuǎn)點(diǎn)。
至于為什么怕自己,鄭八斤笑了笑:“這個女人以前我認(rèn)識,我知道她的底細(xì),她不敢跟我作對?!?
段詩語聽著,看他的眼神變得畏懼起來,這個男人太可怕,簡直深不可測。
大到如譚經(jīng)理這樣的人物,得罪他后東窗事發(fā),抓進(jìn)牢里,小到如阿火這樣的小人物,被他嚇得工資都不要就跑。
不過,話又說回來,如果她回來要這一個月的工資,一定會付給她,反正不差這點(diǎn)小錢,沒必要欠著一筆賬。
畢竟,人家出來打工,就是想掙兩文錢。
她現(xiàn)在成了春昆的經(jīng)銷商,已經(jīng)有兩三個店在縣上開起來,都是從她這里進(jìn)貨,一輛車提成按五塊錢計算,相當(dāng)于坐著就可以一天撿幾十塊。
所以,面前這個男人,不但不能得罪,還得捧著,這樣才有好日子過。
想到這里,段詩語看鄭八斤的目光,變得更加溫柔。
鄭八斤也感覺到她的目光變化,不由得心里一愣,可千萬不能再出事,王艷的事兒還沒有解決,這一下,一定要大腦管住小腦,不會在段詩語這里自由發(fā)揮,不然,早晚得出事,只能中午出門。
段詩語并不知道鄭八斤心里在想什么,而是客氣地說道:“老板,坐一會兒,就在這里做飯吃?!?
“不行,我還有事?!编嵃私镎f著,起身告辭。
段詩語送出門,又是一番客氣,見他實(shí)在要走,這才作罷。
……
鄭八斤回到車行,李陽一臉期待地問道:“怎么樣,解決沒有?”
“我鄭八斤出馬,有擺不平的事情嗎?”鄭八斤笑著,頗為自信地說道。
“那是!”李陽趁機(jī)拍起馬屁。
鄭八斤瞪著他,說道:“說人話,有正事就說事,沒事多干事?!?
“見到你,我真的高興,對了,這一次打算在這里呆幾天?”李陽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的,見到鄭八斤就高興,就如找到主心骨一樣。
不僅僅是因?yàn)猷嵃私锬艽颍冗^他,是真的發(fā)現(xiàn)他的主意多,還想繼續(xù)追問鄭八斤是如何幫段詩語把事兒辦好的,鄭八斤已經(jīng)正色說道:“對了,抓緊時間再找個人,幫著王艷做飯,她一個人忙不過來,挺辛苦?!?
“老板,我正要和你說這事。”李陽突然看了一眼,見人們都在忙,沒有人偷聽他們說話,這才神秘的說道,“我發(fā)現(xiàn),王艷這女人有鬼,一定是懷上孩子,也不知是誰的野種?”
鄭八斤聽得一愣,心想,小子,要罵人就明說,看著他說道:“你是不是很閑,管得太寬了吧!”
“原來,你早就知道?”李陽一點(diǎn)也不生氣,壞笑著說道,“不會是老板你的種吧!聽說,她和你是同鄉(xiāng),她以前是村花,老板看上她,也在情理之中,成功男人,有幾個不是家中大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?”
鄭八斤身子一僵,整個人愣住,心想,這家伙真的知道,這保密工作得加強(qiáng)呀!
不承認(rèn)也不否認(rèn)是最好的解釋,不然,還真會越抹越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