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沒有想到的是,納英竟然會在這個時候,讓香江那邊,幫著開出十萬美元的空單,平均價格36130。
與此同時,西米家的人也看到了曙光,繼續(xù)拉升,打進二十萬美金的時候,股價被拉成一條直線,直接封上漲停。
鄭八斤看得心中大喜,對有些擔心的桑塔納說道:“行了,現(xiàn)在就是出手的時機,千萬不要給敵人站穩(wěn)陣腳的機會,先開空單,再接著砸盤,一定要把敵人打暈?!?
桑塔納疑惑地看著鄭八斤:“到底行不行?”
“都到底了,你還怕個毛線,給我開?!编嵃私镄χf道。
桑塔納只好依而行,給鄭八斤開出五十萬美元的空單,自己也開了一些,不過,不多,只有五萬塊。
對于喬治先生委托的,她不敢做主,得聽人家指示。
不過,鄭八斤開好空單后,讓她把喬治先生的籌碼在漲停板上砸出去,她還是照做了。
西米木子看著股價被封在漲停上,高興到極點,哈哈大笑:“看來,這個叫王安的小子也不過如此,老子才動用這么一點小錢,就打他個措手不及,舉手投降。”
話音剛落,盤面上突然爛板,這臉被打響!
西米木子整個人呆若木雞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納英那名在香江的手下,幫著開完空單,看著股價被拉上去,開始著急起來,打電話匯報。
納英也有些著急,害怕這錢虧得太多,忙著打電話給高副省長匯報。
沒想到的是,高副省長很淡定,笑著說道:“沒事,繼續(xù)讓他們開空單,以我個人經(jīng)驗,這是敵人在做最后的掙扎?!?
納英聽了,心里開始疑惑,但是,也不好說什么,人家領(lǐng)導不管是安慰自己,還是真的有先見之明,她現(xiàn)在都不能改變什么,錢已經(jīng)幫著花出去,只能說兩句領(lǐng)導英明。
掛下電話,香江那邊再度打來電話,說股價開板,又在往下降,要不要繼續(xù)開空單。
納英這才想起,領(lǐng)導剛才說繼續(xù),忙著讓他以最快的速度,能開多少就多少。
而這時,鄭八斤看著盤面,說道:“敵人果然已經(jīng)是驚弓之鳥,一有個風吹草動,就忙著不計成本地出逃。你的十萬砸完,現(xiàn)在該輪到我,幫我把十萬塊砸出去,這樣一來,西米家拉升的資金就套在山頂了?!?
桑塔納聽了,點點頭,幫鄭八斤操作。
十萬塊錢砸完,股價已經(jīng)翻綠。
再度引發(fā)恐慌心理,一筆一筆的賣單掛起,買單卻被走大部分,已經(jīng)少得可憐。
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股價再度被打到跌停板。
很多投資者直接就傻了眼,心臟都有些受不了。就連西米木子也是面如死灰,他有的錢是買在半山腰上,直接虧掉十幾個點。
當然,投資本來就是如此,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有虧錢的,自然也有賺錢的。
但是,一直到收盤,股價都沒有回升,直接趴在跌停板上。
納英聽到操盤手打來的電話,心情無比復雜。
這時,電話卻響了起來。
原來,是高副省長打來的,說這錢是不是賺得太過于輕松了,明天繼續(xù)加大投入,反正現(xiàn)在他手里有一個億。
……
回到林木家的鄭八斤,一進門就聽到電話響,忙著接起來。
現(xiàn)在木詩婭還沒有回來,也許正在從醫(yī)院到買菜的路上,他忙著去接電話。
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喂,你好,幫我找一下王安?!?
“我就是?!编嵃私镎f道,他已經(jīng)跟納英說過,自己現(xiàn)在的身份叫王安。
但是,并沒有急著說出他聽得出納英的聲音。
“太好了,終于打通你的電話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高副省長準備一個億,交給我負責協(xié)助你?!奔{英壓抑不住心里的激動,“今天通過香江那邊,開出十幾萬的空單,已經(jīng)賺了不少?!?
終于出手了!賺這么小錢,就這樣激動,你確定是個董事長?
鄭八斤腹誹一句,沒有急著評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