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沒有動,任他推一下。
就如推在一道墻壁之上,紋絲不動。
“老兄,你這是一定要和我作對,不,你是在和帝豪作對,你知道后果嗎?”溫哥再度發(fā)話,聲音有些發(fā)冷。
這時,那名保安也悄悄對著他說了兩句,自認(rèn)為沒有其他人聽到。沒承想,鄭八斤的聽力過人,聽清那人說:“這個小妞像是混進(jìn)來要查什么東西的?老板說了,先讓她陪陪那個外國人,體驗一把做女人的滋味,完事后再將她拌入混凝土,拿出去壓路?!?
這還了得,妥妥的草菅人命!
鄭八斤自然不會任其胡來,盡管他看到溫哥聽了那人的話之后,臉色一變再變。
“帶走!”溫可果敢下了命令,這會兒也管不了鄭八斤的手段。如果這事辦不好,讓這個人逃出去,帝豪里面的事情,就會暴露無遺,不但是老板饒不了他,老板背后的人物也不會讓他好過。
他可是親眼看到過,一個小姐不聽話,受不了花樣翻新,臨時反水,哭喊著說要報警。還沒有跑出去,就被抓回來,活活裝進(jìn)桶里,倒上混凝土,變成水泥墩子,修在天橋下,成了千人踩,萬人壓的貨色。
得到命令后,幾個保安沖進(jìn)來,和剛才那名保安一道,把鄭八斤圍成一圈。
鄭八斤不會再等對方出手,不然,一定會傷到無辜,特別是面前這兩個女人,都是自己保護(hù)的對象,一個也不容有失。
他的出手很快,一拳一個,招招致人要害,五六個保安還沒有做好準(zhǔn)備,就是斷手?jǐn)嗄_,躺滿室子。
冷楓和曉芙都看得有些呆了,有種我是誰?在哪里?干什么的感覺。
鄭八斤顧不得此行的目的,拉起二人就走,決定先逃出去再說,不然,對方的人馬到來,那就是相當(dāng)麻煩。
溫哥面色鐵青,沉聲罵道:“鄭八斤,你會為今天所作所為后悔一輩子?!?
鄭八斤不予理會,拉著二個女人逃出房間。
這時,三樓上下來一群人,擁著一個雙手捂住小腹下面的人物,一見到鄭八斤三人,就大叫:“抓住她,臭表子,敢踢我!”
鄭八斤一眼就認(rèn)出對方,不由得說道:“你說的外國人就是他?”
“對對對,這狗雜碎,想要欺負(fù)老娘,門都沒有?!?
鄭八斤已經(jīng)拉起她二人,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,但是,她走不快,眼看就要被那群人追上。
鄭八斤再也顧不得男女有別,一把將她抱起,扛到肩上,“噔噔”下樓。
曉芙尖叫一聲,后面的冷楓突然拔出槍來,對著沖過來的一群黑衣人和保安大叫:“不要過來,不然我可要開槍了?!?
那些人只是微微一愣,接著又向著冷楓沖過來,弄得她不知是開還是不開?
還好,鄭八斤一回頭,拉起她就跑,正好躲過一個迎面飛來的瓶子。
只聽得“咣當(dāng)”一聲,瓶子砸在墻上,變成一地碎片,要不是剛才鄭八斤出手快,她這會兒已經(jīng)被開了瓢,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。
真沒有想到,這些人會不怕她手里的槍。
這在國內(nèi),還是首次遇上,讓她再度增長了見識,什么叫亡命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