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,鄭八斤和曉芙才趕到北云路上,穿過一個巷子找到金枝的住所。
那是一處出租屋,房子很老。
樓下停著一輛警車,鄭八斤和曉芙不由得心里一沉,互看一眼,心說,看來是來晚了,那人已經(jīng)出事。
兩人正要上樓看個究竟,卻被一名警察攔住,問他們干什么的?
鄭八斤笑著,遞上一支煙,說是找個朋友。
“先別上去,這里有人遭了賊。”那人看在鄭八斤還客氣的分上,提醒一句,但是,并沒有接鄭八斤的煙。
鄭八斤也不強求,把煙自個兒點上,心說,只是遭個賊,那就說明人沒事。不過,這也太巧了一些,看來,要找的東西已經(jīng)被盜,這一趟算是白來了。
“請問遭賊的那人是誰?”曉芙問了一句。
那人見她長得漂亮,并沒有責(zé)問她,只是笑笑說道:“勸你少管閑事,不然,對自己不利?!?
曉芙還想再問,被鄭八斤攔住,拉到一邊之后,才說道:“沒這個必要了,估計人家已經(jīng)找到要找的東西,那現(xiàn)在曾小柔就有些麻煩,說不定會被滅口?!?
“或許還真會如此嚴重,不行,我得找個人,保護一下那個女人。雖然那人有些可惡,但是,這都是男人惹下的禍,不應(yīng)該讓某些人就這樣逍遙法外。”曉芙是個聰明人,一說就透,而且還挺有正義感,當(dāng)場就拿定主意,借鄭八斤的大哥大,打電話請人幫忙。
鄭八斤點點頭,能借助她的力量,保護一個千里之外的弱女子,那是再好不過。
“接下來怎么辦?”曉芙看著鄭八斤,“要不要再了解一下,金枝是不是還活著,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再看看情況,如果她在這里,還沒有死的話,一定會被警察帶走,如果不在這里,那說明她可能和其他人一樣,昨晚全被帶走,也說明她暫時是安全的?!编嵃私锓治龅?。
曉芙點點頭,兩人就在小巷子邊,混入到看熱鬧的人群之中,靜觀其變。
“聽說呀,這小女人是小姐,不知在哪個大酒店里上班,一定是賣了不少錢?!币粋€四十來歲的人物,長得一臉猥瑣,滿懷嫉妒地說。
“誰說不是呢?這女人呀,只要長得好看,放得下臉,就不愁掙不到錢,說不定,你擺一天的攤子,還不如人家兩分鐘掙得多。”另一個和他不相上下年紀的人物,跟著補上一句,還偷偷看一眼曉芙。
曉芙并沒有把這些的人話放在心上,也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,而是一直看著樓道。
鄭八斤卻把這些話聽得清楚,伸手就掏出一支煙,遞到兩人身前,假裝很奇怪地問道:“二位是認識那位小姐啰,知不知道她家里什么東西被偷?”
“還能有什么,不就是錢,還有什么金銀首飾之類的,女人除了愛錢,不就是喜歡收藏這些東西?”兩人接過鄭八斤的煙,自以為是地說道。
鄭八斤有些失望,看來,這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情況,只是在瞎說。
這時,下來三個民警,空著手,并沒有帶什么人下來,看來,小偷真的只是圖錢的樣子,金枝也沒有在家,并沒有為難其他人。
鄭八斤覺得沒有必要再看下去,拉起曉芙,走出人群。
曉芙看著鄭八斤,輕聲問道: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我打個電話給冷楓,讓她留意一下這里的情況,我們趕到滬市,先保護一下那個叫曾小柔的女人?!编嵃私镎f著,正要掏出電話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身后不遠處有人跟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