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龔虎回過神來之時,女人已經(jīng)走出兩米開外,忙著跟了過去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金枝不由得有些生氣,昨晚還和自己暢談人深的他,見到美女就跟著跑,這還得了。
“這個人看上去有兩文錢,跟上去看看,找機會騙點滬市的路費?!饼徎⑿÷暤卣f著,人已經(jīng)跟了過去,她沒有辦法,也只能悄悄跟在身后。
那女人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有人跟蹤一樣,自顧往前走著,邁動著小步子,優(yōu)雅無比的身姿盡在眼底。
很快,她就身子一拐,進了一條小巷子。
這是一個破爛不堪的地方,里面的房子年久失修,有的圍墻已成殘壁。
奇怪的是,那女人卻是失去蹤影。
龔虎意識到不對,正要回頭,就感覺到后腦一股涼風(fēng)襲來,不由得大吃一驚,忙著一閃身,拳頭幾乎是貼著頭皮而過。
原來,那女人竟然躲在拐角處偷襲他,見一擊不中,頗感意外,馬上采取應(yīng)對,一腳向著龔虎的下三路而來。
龔虎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過身子,雙手往前一托,想要抓著對方的大長腿,但是,來勢太快,沒有抓住,竟然被逼得往后退出一步。
要不是他當(dāng)過兵,受過訓(xùn)練,在這突如其來偷襲下,毫無防備,還真是要吃大虧,不由得沉聲問道:“你是誰?”
女人不搭話,接著又是一個掃腿,直往下盤。
龔虎身子一躍,繞過對方的攻擊,突然反擊一腿。
那人來不及閃躲,只能雙手來接,接著身子往后疾退,依然是慢了半拍,加上力量上不及男人,身子不由得退到一道斷墻邊。
女人大驚,要不是身體靈活,這會兒一定吃了大虧。
龔虎拉開架勢,笑著說道:“來,小爺就陪你玩玩,最喜歡像你這樣,既漂亮,還會踢腿的女人。不過,女人就是女人,只適合相夫教子,不適合打打殺殺?!?
“你是什么人?為何身手不錯?”女人并沒有生氣,而是很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告訴你,我當(dāng)過兵,站過崗,打過領(lǐng)導(dǎo)得過獎,蹦過迪,抓過雞,草地上奸過別人妻?!饼徎⒁妼Ψ讲桓以偕锨?,得意忘形地說道。
誰知,下一秒,女人突然一跳。
本以為她還想要來個高抬腿,正好可以抓住機會,將腿拿下,就勢幫她壓個腿,熱熱身。沒想到的是,對方根本就沒有攻擊他,而是在原地跳,手卻突然往斷壁上抓去,一支小手槍在手,快速對準(zhǔn)他的大腦。
“忘記告訴你,我是警察,專門抓你們這種人面獸心之人。”女人這才淡淡一笑。
這時,金枝已經(jīng)趕到,看著這個畫面,不由得轉(zhuǎn)身就想逃走。
她雖然沒有做過什么大的壞事,但是,天生對警察就有一種畏懼,也許這跟職業(yè)有關(guān)。
“站住,不然我打爆你的頭!”女警突然沉聲喝道。
她不敢再逃,真的站住身子,也不敢轉(zhuǎn)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