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幫友正處理完一件案子回來,來不及回家吃飯,只好打開一桶泡面。
就聽到報警,一看電話,竟然是鄭八斤的,面也顧不得吃,就帶著人趕了過來。
看著酒店的走道上,圍著這么多人,劉幫友心里著急,忙著扒開人群,準備看是發(fā)生什么大事?
見鄭八斤完好無損,身邊也沒有人躺下,他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不等他套近乎,鄭八斤就開口說道:“警官同志,是這樣的,這個人,身為主管,沒有維護員工的安全,還動手打人?!?
說著,將小麗拉過來,指著她的臉說道:“你看,對付一個小姑娘,下得如此重手?!?
主管從警察到來,主動和鄭八斤打招呼就知道事情壞了,他平時對分管的員工威風八面,但是,在警察面前,就像狗見到老虎一樣,直接就跪下,比剛才的楊老板還要卑微。
“起來,起來!沒有人讓你跪,你打傷了人,就要負責。”劉幫友說著,看一眼鄭八斤,“先讓這小姑娘去做個傷殘鑒定,別看只是臉腫,里面的神經(jīng)多得很,萬一震到大腦,那就不是小事。”
鄭八斤點點頭,心說,這家伙還真會事,當初真沒有看錯他??磥?,這里的老百姓有福了,不會再受到壞人的欺負。
看誰不順眼,就教訓誰的時代,很快就要結(jié)束,凡是動手打人者,將要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打架的人,也會少許多,因為,打贏了要坐牢,打輸了進醫(yī)院。
主管面如死灰,不可思議地看著劉幫友。
真沒有想到,就動手打一下員工,會去做傷殘鑒定,這不是小題大做嗎?
小麗也不知如何是好?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挨這一巴掌,會有如此嚴重,沒必要去醫(yī)院吧?
楊老板看著劉幫友,竟然有些心虛的感覺。
這個人,剛提成刑偵隊長,滴水不進,自己給他送的禮,當場就被退回。
見劉幫友的目光看過來,忙著賠上笑臉。
“楊老板,你也跟著打人了?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?”劉幫友自然認識他,不解地問。
“不是,完全是誤會?!睏罾习搴蜕磉叺娜藗?,一起解釋。
“他的事已經(jīng)解決好,剛才,不過是打碎一瓶酒,能用錢解決的,都不叫事?!睏罾习鍥]有想到,鄭八斤會為他說話,頗為感激地看過來。
鄭八斤接著說道:“請他們留下來,無外乎就是做個見證,他們親眼見著這個主管動手打人?!?
楊老板身后的人們,同樣感激地看著鄭八斤。他們擔心的是,鄭八斤將他們拖下水,一旦警察認起真來,帶進去就有記錄,以后想要提拔,就成了無形的障礙,忙著撇清說:“是的,我們親眼所見,主管確實打了,下手還挺重,一個小姑娘,怎么經(jīng)得起?臉都腫了起來,實在是可憐?!?
“是這樣嗎?”劉幫友看向鄭八斤。
鄭八斤點點頭,說道:“是這樣!”
“那就好,跟我去一趟局里,錄完口供就可以走人?!眲陀颜f著,對兩名警察一揮手,說道,“把這個主管帶走。”
“你不能這樣做!”主管又氣又急,為什么只給他上手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