榜哥兒對此有很清醒的認知。
他噘著嘴,哭喪著臉背著手站在蔭涼下頭罰站。
“姐姐、姐姐、姐姐!”
一迭聲奶聲奶氣的喚姐聲從正院門口那傳來,是最小的栩哥兒,今年才兩歲,走路還不太穩(wěn)當,紅著眼,嘴里喊著姐姐一溜跌跌撞撞的往正院這邊跑。
栩哥兒的奶娘跟在后頭彎頭護著,額頭微汗,見杏杏正在院里,露出一個慶幸的笑來:“還好小姐在......栩哥兒做了噩夢,哭著喊著非要找姐姐?!?
杏杏上前熟練的抱起栩哥兒,夸道:“哎呀,咱們栩哥兒又高了些,最近肯定好好吃飯了吧?真棒呀!”
栩哥兒激動的漲紅著小臉,把小胸膛一挺,驕傲的模樣讓杏杏看著想笑。
方才榜哥兒就是這般吹噓自己的爬樹技術(shù)。
哥倆一模一樣,如出一轍。
栩哥兒見著杏杏,倒也不哭鬧了,杏杏抱了會兒便把栩哥兒交給了奶娘。
這小子沉手的很,杏杏到底也只是個小姑娘,抱不了太久。
栩哥兒也乖,怕杏杏累到,乖巧的趴在奶娘肩頭。
奶娘給杏杏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這一番鬧騰,衛(wèi)婆子喻老頭也起床了。
栩哥兒慣常是午睡起來要吃飯的,既然來了正院,奶娘便讓灶上給栩哥兒準備的小食端到了正院來。
杏杏帶著罰站的榜哥兒去洗了手,雖說杏杏罰榜哥兒不能吃冰碗,但還是讓丫鬟給他切了兩塊在井里湃著的冰西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