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杏也被丫鬟扶著,上了另一頂軟轎。
那嬤嬤不敢怠慢,在前頭引路。
江泰侯府祖上是闊過的,但這些年漸漸式微,這府里乍然一看也還行,但只要細(xì)細(xì)看去,卻還是有些小地方能瞥出年久失修的樣子來。
威北侯老夫人坐在軟轎上,神態(tài)威嚴(yán),只偶爾跟一旁的杏杏低聲說一兩句。
引路的嬤嬤逢迎的笑著:“......這位是您府上的小姐么?生得可真好看?!?
威北侯老夫人這才勉強(qiáng)賞了她一個(gè)眼神:“若是我府上的就好了。”
引路的嬤嬤聽得這話,不敢再問杏杏是什么來歷,只陪著笑,在前頭引著路。
等到了主院,威北侯老夫人還未下軟轎,江泰侯夫人便從屋子里笑盈盈的迎了出來,禮數(shù)十分在周到。
岑月華跟在江泰侯夫人身后,打扮的極為用心。
但,江泰侯夫人身后,除了岑月華,也就只有跟著的兩個(gè)丫鬟,并沒有岑月宜的身影。
杏杏忍不住閃過幾個(gè)念頭,蹙起眉來。
江泰侯夫人跟岑月華看到跟在威北侯老夫人身邊的杏杏時(shí),也愣了下,雖有些不解,但這會(huì)兒顯然迎接威北侯老夫人更重要,江泰侯夫人笑盈盈的給威北侯老夫人行禮:“......老夫人您突然到府,我們府上真是蓬蓽生輝。”
威北侯老夫人扶著南雁的手下了軟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