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月華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岑月宜覺得這個妹妹幼稚的很。
這些小把戲,她在剛來不了解她脾性的時候吃過幾次虧,難道就永遠吃虧吃下去了?
真當一招鮮?
杏杏在一旁激動的拍起巴掌來:“哇,岑姐姐你好厲害!”
岑月宜抿了抿唇,露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淺笑來:“......從前在蘇揚外祖家,我每日都陪外祖母踢毽子?!?
“怪不得接的那般好!”杏杏滿眼星星眼,夸贊道。
岑月宜淺笑。
岑月華卻覺得岑月宜這笑越發(fā)礙眼!
她神色又變了變,變回平日里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:“......姐姐,我方才也是擔心你摔壞威北侯老夫人給的見面禮,沒別的意思?!?
岑月宜淡淡點頭,很是從容道:“對,你沒別的意思?!?
說完,岑月宜就當這事已經了結,坐了下去。
岑月華磨了磨牙,也坐了下去,卻是又責怪起了一旁伺候的丫鬟:“沒眼力勁的東西,不知道給倒茶么?!木頭一樣站在那兒,看著就讓人覺得礙眼,真當這個家沒你不行?!”
罵著罵著,岑月華還故意往岑月宜這邊瞥了一眼,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在指桑罵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