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衛(wèi)婆子她們從威北侯府出來,衛(wèi)婆子倒是還惦記著她們早上來威北侯府前,從失控撞爛的馬車里救出的那四人。
她囑咐車夫,回程時拐去了那救人的醫(yī)館。
只是,衛(wèi)婆子沒想到的是,從救了這幾人開始算起,這幾人的家人竟然還沒找過來。
那小產(chǎn)的婦人面白如紙,還在昏迷中。
女孩兒與那丫鬟一直都沒醒。
那先前被婦人護在懷里的小孩兒倒是醒著,但他年歲小,又被嚇壞了,一直在哭,喉嚨哭啞了哭不出聲,這小男孩便無聲的“啊啊啊”伏在他娘的床邊哭。
若非這幾人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家眷,醫(yī)館都要擔心后頭無人出藥錢了!
許是衛(wèi)婆子她們?nèi)サ那?,大夫剛同她們說完這幾人的傷勢,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那婦人便緩緩睜開了眼。
杏杏眼尖,“啊”了一聲,小聲道:“她醒了?!?
大夫扭過頭去一看,頓時喜上眉梢:“醒了醒了!醒了就好辦了!”
大夫忙喚藥童去煎藥。
床上那婦人眼神先是有些迷茫,好一會兒才似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一變,原本就慘白的臉上更是沒了半點血色,啞聲道:“浩哥兒!”
那婦人一邊喊一邊掙扎著想要起來,卻因著渾身疼痛不已,又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