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娉芳跟杏杏把情緒瀕臨崩潰的安寧歆扶回屋里。
范娉芳再怎么獨立自主,也沒遇到過這么個情況。
她皺著眉,低聲同杏杏商討:“這可怎么好?......順天府那邊一直說剿匪剿匪,也沒見剿出個什么結果來。”
杏杏手按著桌邊,一下一下的,下了決定:“......打從今日起,我去鏢局雇幾個鏢師來,讓他們分為兩班,守著這小院。要是那山匪再來,盡量跟那山匪多纏斗會兒等支援......”
杏杏頓了下,同范娉芳道:“范姐姐,這小院若是真是被山匪盯上了,怕是也危險的很。你跟菱姐兒......”
杏杏的話還沒說完,范娉芳便搖了搖頭:“那山匪怕是也不敢大動干戈,不然,我們這小院里凈是婦孺,他若是想殺人什么的,早就動手了。”
這確實也是。
“不過......”范娉芳猶豫了下,到底還是不敢拿菱姐兒的命賭,“這幾日,能不能讓菱姐兒去你家玩幾日?”
安寧歆突然走到杏杏面前跪了下去,沙啞出聲:“杏杏小姐,打從咱們相遇以來,您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......我厚顏求您幫我最后一次。浩哥兒在這件事里是無辜的,您帶范妹子,菱姐兒,還有浩哥兒,去您府上暫住些日子行么?那山匪的目標既是我,我一人在這便好。”
杏杏去拉安寧歆:“安娘子,你不必如此......”
安寧歆卻死命的給杏杏狠狠磕了幾個頭。
杏杏看出了安寧歆的決然,她微微一頓,還是鄭重其事的應了下來。
范娉芳也只能深深嘆氣。
這事暫且就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