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當(dāng)時孩子出生的那個時辰,焦氏跟貼身伺候的婆子,記得都特別清楚。
“說不定,說不定是當(dāng)時就看錯了時辰呢?”緊急之下,于明珠想到一個理由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死死抓住焦氏的胳膊,眼里滿是淚水,“娘,一定是這樣,只是當(dāng)時看錯了時辰!”
焦氏情緒卻比于明珠還要激動些:“不可能珠珠!那個小寺中,恰有一方前朝的日晷,時辰比別處還要更準(zhǔn)些!怎么可能看錯時辰?!”
于明珠嘴唇發(fā)顫,她想到什么,又急急看向劉如海,帶著哭腔問:“會不會,會不會是劉供奉看的不準(zhǔn)?”
劉如?!昂呛恰毙α讼?,沒吭聲。
他脾氣還算可以,不然,就沖于明珠這會兒這般質(zhì)疑他,他就該甩袖直接走了!
別說崩潰的焦氏了,就算是于尚連,腦子也亂哄哄的,好半天才勉強鎮(zhèn)定下來,但手還是在發(fā)顫的。
他根本不能想象,疼寵了十幾年的女兒,竟然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?!
這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!
劉如海其實也不太想管信國公府的大小姐是不是親女兒的內(nèi)宅事,他咳了一聲:“......我們還是先說信國公老夫人的事吧。老夫人年紀(jì)大了,被沖撞暈倒,耽擱的時間越長,對老夫人的身體影響越大?!?
一聽這話,于尚連神色微微一變,下意識的先把這個讓他們?nèi)叶夹纳翊笳鸬膯栴}暫且放到一旁,緊張的問起了信國公老夫人的事:“......劉供奉,那一會兒我讓全府的人都過來,麻煩你看看誰的命格好福運好,可以陪伴我娘,驅(qū)散她身上的災(zāi)厄之氣,讓我娘早日醒過來,這樣可以么?”
劉如海自是頷首。
于尚連便讓人去跟各院的主子說了,讓他們都去主院那邊集合。
至于鳳然,于尚連讓人把她給捆了起來,嘴里還給塞了布團,防止鳳然自戕。
不僅僅是他們信國公府要追究鳳然的事,暨平郡王府那邊,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