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國公老夫人笑中帶淚:“是吧?你也覺得像。夢中我問那胖娃娃為什么幫我,那胖娃娃卻只笑著喊我祖母......我想要去摸摸她,她卻離我越來越遠(yuǎn)......我醒來沒多久,就看見福綏鄉(xiāng)君俏生生的站在我床榻邊,那張臉,竟然與我夢中那胖娃娃慢慢重合了......國公爺,你說,福綏鄉(xiāng)君莫不是真與我們有這樣的緣分吧?”
老信國公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方才已經(jīng)知道了,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,孩子被換了,但于明珠很可能不是他們的親孫女。
——福綏鄉(xiāng)君是她家人撿來的,那,該不會,福綏鄉(xiāng)君真的是他們的孫女?
這念頭從腦子里一閃而過,老信國公都覺得有些荒謬了。
哪就有這么巧了。
但有些念頭一旦起了,再回想一些事,怎么看都像是在印證這些念頭。
比如他老妻就同他說過,說杏杏生得特別像焦氏年輕時的樣子。之前也就罷了,自打老信國公覺得杏杏就是他們親孫女后,還真就越看越覺得杏杏像小時候還沒嫁進(jìn)來的焦氏。
再比如,杏杏這孩子貴為鄉(xiāng)君,卻一點都不嬌氣,有時候骨子里還帶點兒颯爽的英氣——這不就是像在沙場上拼殺了大半輩子的他嗎?
老信國公越想越覺得杏杏就是他們孫女。
但這事,沒憑沒據(jù)的,總不能憑著他們覺得是,那就把人家福綏鄉(xiāng)君認(rèn)作親孫女吧?
老信國公從他老妻房中出來后,去了書房,緊皺眉頭,派了心腹長隨去查杏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