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幸好杏杏遇到的是鎮(zhèn)西將軍府那一大家子好人。
可眼下,焦氏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于明珠不是她的親生女兒,卻還這般繼續(xù)溺愛。偏偏杏杏那邊不能相認不說,還要受假女兒的委屈。信國公老夫人越想就越覺得不舒服!
替杏杏委屈!
信國公老夫人淡淡道:“你是在質(zhì)疑國公爺處罰不當?”
焦氏哪里敢認這個,她臉一白,垂頭說不敢。
信國公老夫人平靜的看她:“打小到大,府里的哥兒,但凡調(diào)皮的,不上進的,走錯路干錯事的,國公爺都罰過他們跪祠堂。就說咱們府上最成器的崇杰,他小時候也沒少跪祠堂,一跪也是三天,當時怎么沒見你這個當娘的這般來替他求情?”
焦氏頭都不敢抬起頭來了,喃喃道:“娘,這怎么能一樣,珠珠是女孩兒,哪能跟男孩兒一樣養(yǎng)?”
信國公老夫人都忍不住要嗤笑了。
她意味深長道:“是不一樣。但犯了錯,是一樣的罰,這又有什么不對?”
焦氏心一慌,猜到婆母大概知道珠珠不是他們信國公府的骨肉了。
她說不出話來了。
屋子里罕見的靜了靜。
好在其他幾個兒媳婦都是很有眼力見的,沒讓場面冷太久,尤其是二夫人試探的夸了夸福綏鄉(xiāng)君,哄得信國公老夫人喜笑顏開,連連點頭。
大家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原來脈門在福綏鄉(xiāng)君這兒!
各房夫人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般夸起了福綏鄉(xiāng)君,這個說福綏鄉(xiāng)君人美心善,那個說福綏鄉(xiāng)君福運深厚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