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時卿忍不住又笑:“這話要讓你那庶妹聽見了,八成又要來尋你鬧了。”
穆如珺攥著鞭子,十分不以為意:“來鬧就鬧吧,上次同我說什么,左右我不能生,不如她嫁進(jìn)東宮,給你做側(cè)妃,以后生下孩子就抱到我名下養(yǎng)?!?
危時卿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無蹤:“她還說過這等話?”
穆如珺極短的笑了下,戲謔道:“自然。不過我與她說,你太子姐夫也不是那等葷素不忌的,你這樣的都看得上。她就捂著臉哭著走了,說是我侮辱她,找太子姐夫評理?!?
危時卿蹙眉:“不過這些日子我也沒見過她?!?
穆如珺從容道:“那是自然,因為她前腳捂著臉哭著走了,后腳我就讓人把她給丟出了宮門?!?
危時卿先是一愕,繼而忍不住笑了起來,越笑越開心。最后摟住穆如珺,往穆如珺臉上親了一口。
穆如珺佯裝嫌棄,輕輕的推了危時卿一把,危時卿抓住穆如珺的手,兩人笑著打鬧了會兒,便倒入床中,床幃落了下來......
......
殿試那日,是個大晴天,一大早,喻永柳便同其他學(xué)子一起進(jìn)了宮。
等殿試結(jié)果實在心焦,白曉鳳便帶著杏杏去了一處茶樓,要了個雅間。
結(jié)果剛坐下喝了半盞茶,就有人推門進(jìn)來。
白曉鳳剛想說誰???
結(jié)果一看是她兒子桂哥兒。
白曉鳳當(dāng)即就跳起來了:“你整日的不著家,你哥今兒殿試你還知道回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