穎王妃一副不忍再聽的樣子。
倒是喻永柳,聽到慶安郡主這么說,自己掐了掐手心,強(qiáng)行抑制住有些緊張的情緒,緩了緩道:“......郡主,我也是沒旁的法子了。若是郡主覺得被冒犯了,我向郡主道歉。”
慶安郡主那帶著幾分無措的聲音從里屋傳來:“......我沒那么說??!”
穎王妃閉了閉眼,她的傻女兒啊。
喻永柳又掐了掐手心,這才道:“......郡主既然在這,那我便直說了......我想求娶郡主,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下嫁?”
穎王妃“嘶”了一聲,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小子,你是真有膽啊。
果不其然,里屋好半天沒了聲音,穎王妃閉著眼都能猜到,女兒這肯定是又羞又慌。
好一會(huì)兒,慶安郡主的聲音才又從屋子里傳了出來,她的遮掩不是很高明,任誰(shuí)都能聽得出,她聲音都在發(fā)顫,卻還在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:“你,你同我說這個(gè),是不是因著責(zé)任?”
喻永柳一頓,想起先前他說要對(duì)慶安郡主負(fù)責(zé)時(shí),她的拒絕。
喻永柳沉聲道:“不是責(zé)任,是我自己想求娶郡主?!?
僅這一句,里屋又有什么東西被不慎碰倒,穎王妃都坐不住了,生怕向來聰慧的女兒沾上這喻永柳就傻乎乎的很,再摔到哪里可怎么辦?
穎王妃無奈的看了一眼喻永柳。
心道,這新科狀元果然了得,看把她女兒給迷得,五迷三道的。
不行,她可得在這門親事成了之前,把規(guī)矩都幫女兒立好了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