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杏就聽見,聶皇后那般溫柔和善的人,滿是戾氣的一字一頓叫了危時羽的名字。
危時羽跪的很是麻利,一看就不知道跪過多少次了。
危時羽跪在聶皇后面前,抱住聶皇后的大腿:“母后!我錯了!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鄉(xiāng)君來著。我看鄉(xiāng)君生得跟西域那邊的假娃娃一樣,就想看看她嚇一跳的樣子......那個蛇是我先前找太醫(yī)收藏來的蛇干,只能嚇嚇人,對人也造成不了什么傷害的......我是沒想到,鄉(xiāng)君看著糯米團(tuán)子似得,身手卻那般矯健,也沒想到,白妃娘娘竟然這么不禁嚇啊?!?
最后一句,是危時羽自己在那嘟囔。
聶皇后額頭青筋簡直要跳出來了。
他還有理了!
聶皇后使勁拽著危時羽的一邊臉頰:“堂堂皇子,跑到樹上去,拿蛇干恐嚇人家小姑娘,你可真有能耐啊——你等你父皇與你大哥處理完公事,怎么來收拾你吧!”
聶皇后要氣死了!
這個混世小魔頭!
真要把杏杏嚇壞了怎么辦?!
一聽嘉正帝跟太子大哥很快要過來混合雙打,危時羽總算怕了,抱著聶皇后的大腿越發(fā)緊了:“母后?。【让。∥沂悄男母螌氊愋±先?!”
聶皇后又溫柔又冷酷的一笑:“呵,我沒有你這樣的心肝寶貝?!?
危時羽簡直要嗷嗷哭了!
聶皇后給旁邊的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,侍衛(wèi)過來毫不留情的直接把危時羽給扒拉走。
聶皇后脫身后,朝杏杏走來,拉著杏杏的手,上下打量杏杏:“那臭小子,沒嚇到你吧?”
杏杏搖頭:“嚇到的只有白妃娘娘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