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福先前摸不準杏杏的底細,也就不敢表現(xiàn)的太囂張。
但他這會兒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這屋子里的布置,看得出來這就是個普通的人家。
他眼里閃過一抹了然,這小小少女要真是那些權(quán)貴家的女兒,那些豪門大戶,怎么會讓家中嬌養(yǎng)的女郎同這樣的人家玩耍?
不說別的,他都不愿意讓女兒瑩瑩同這種人家的女兒當(dāng)朋友!
這么一想,郝福稍稍放心了些,這小小少女估計只是什么富商人家出身。
“行了,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家?!焙赂B(tài)度又傲慢起來,“你家賠些銀子,再讓你女兒出來給我家瑩瑩道個歉,從女學(xué)里滾出去,這事就這么算了?!?
安寧歆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:“憑什么!”
郝福拖長了音:“我說這位小娘子,京里頭就是這么一個看權(quán)勢講地位的地方。就你們家這破落樣子,還想跟我家講什么‘憑什么’?笑死人了。”
楊香蝶一見郝福這么說,心下稍安。
郝福是走商的商人,走南闖北,一雙眼不知道見識過多少好東西。
他方才對喻杏杏那謹慎的態(tài)度也影響了楊香蝶。這會兒楊香蝶見郝福這般說話,便知道以郝福的閱歷,沒把喻杏杏當(dāng)回事,可見這喻杏杏頂破了天,家里也就是個經(jīng)商的,跟她們也差不多。
楊香蝶頓時就不擔(dān)心了,心里轉(zhuǎn)著念頭要把杏杏給除了,才能永絕后患。
那小女孩兒瑩瑩,不過才六歲,這會兒也跟楊香蝶一樣,如出一轍的張狂,聲音明明還滿是稚氣,卻是掩不住的惡毒:“那小雜種我看了就煩,讓她退學(xué)!”
杏杏看著眼前這得意洋洋的一家三口,突然開口道:“你們上的那個女學(xué),是岐山伯的旁支盧家開辦的女學(xué)吧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