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芮便這么,咬著牙,憋著一股勁,直沖沖的大步跑到了信國公老夫人面前。
信國公老夫人這會(huì)兒正拉著杏杏的手,跟衛(wèi)婆子聊杏杏小時(shí)候的趣事,聽得信國公老夫人紅光滿面,嘴角上翹,心情一看就好極了。
也正是信國公老夫人這笑吟吟的模樣,給了秦芮幾分勇氣,秦芮攥了攥拳頭,屈膝行禮:“給老夫人請(qǐng)安?!?
信國公老夫人被秦芮嚇了一跳,但眼前這孩子看著有那么一兩分眼熟,又禮節(jié)周到,信國公老夫人便也沒生氣,和顏悅色的問道:“你是......”
“老夫人,我是麻淳街秦家的,我叫秦芮,從前明珠帶我去給您請(qǐng)過幾次安?!鼻剀锹曇粼絹碓叫?。
信國公老夫人倒是有了幾分印象:“哦哦,是你啊?!?
信國公老夫人這會(huì)兒心情好得很,很是和顏悅色的朝秦芮笑了笑,“你這孩子,看著瘦了些?!?
秦芮心情一陣激動(dòng),攥著拳頭,努力鼓起勇氣:“老夫人,我自打聽說明珠去了白云觀清修后,就一直擔(dān)心明珠在那過得好不好,是瘦了些......”
說到這,秦芮心中一陣酸楚,“我很想明珠,我想去白云觀看她,可一直沒有機(jī)會(huì)出城......我是明珠的朋友,都這般對(duì)她牽腸掛肚,老夫人您是明珠的祖母,又向來最疼她,您能不能,能不能讓明珠回來???”
秦芮又緊張,又期待的看向信國公老夫人。
信國公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卻是淡了那么一分。
她還沒說話,秦夫人卻面色慌張急急忙忙的過來了,她一邊急急跟信國公老夫人道歉,一邊去拉秦芮:“你這孩子,再擔(dān)心于大小姐也不能這么沒規(guī)矩??!”
但事情到了這一步,秦芮反而拋開了一切,她甩開她娘的手,有些激動(dòng)的語無倫次道:“娘!明珠人那么好,她對(duì)我也那么好!......好端端的,去那種清寒的地方......明珠全家上下之前都那般疼她,怎么、怎么舍得??!是不是有人害她?一定是,一定是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