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哥兒呵呵一聲:“行,怎么不行?那你好好看。”
橘哥兒打了個哈欠,隨手下了一白子,又喊小廝來給他送幾碟點心過來。
眼下還未過花燈節(jié),學塾還未開課,橘哥兒他們又早早在家中兄長的監(jiān)督下完成了功課,這會兒自是悠閑的很。
像這會兒,危子杭跑來,非要拉著他去暖亭下棋。
呵,真當他不知道這小子打得是什么主意?
可惜了,他家妹妹今兒還真就沒在府上!
兩人一連下了兩盤,危子杭心不在焉的,被橘哥兒白子殺得丟兵卸甲,十分狼狽。
下到最后還是橘哥兒把棋子一扔:“沒勁,不下了。我仿佛在跟一個傻子下棋。勝之不武,勝之不武!”
“哪,我就是狀態(tài)不好......”危子杭這辯解的話還沒說完,就見著杏杏跟宋守傾從拱門那過來。
“狀態(tài)不好”的危子杭立馬跳了起來,躥了出去。
橘哥兒見這廝見著他妹妹,跑得比兔子還快,那叫一個冷笑。
我把你當兄弟,你卻只想當我妹夫?!
想都別想!
橘哥兒立馬追了出去。
杏杏跟宋守傾正在聊妙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