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國公世子也急急過來:“父親!”
眼下信國公老夫人已經(jīng)病倒了,可不能父親再倒下了!
老信國公臉色難看,罵道:“......若非有這么一樁事,我都不知,崇恩竟然讓人家姑娘有了孩子!他既是不能娶人家,又招惹人家做什么!今日這么一樁事,都是他咎由自取!”
老信國公冷聲罵著,世子于尚連是半句話都不敢說。
焦氏卻是忍不住道:“父親,這種事你情我愿,也不全然是我們崇恩的錯(cuò)......”
老信國公冷冷的看了焦氏一眼:“閉嘴!你也是女子,應(yīng)當(dāng)也知道女子在這個(gè)世道的不易!別因著崇恩是你兒子,你就不講道理了!”
老信國公很難得這樣跟兒媳疾厲色的講話。
焦氏不敢再說什么。
倒是杏杏,輕輕嘆了口氣,婉勸道:“國公爺,您別再生氣了,對(duì)身體不好。您方才咳嗽,就是太過惱怒了。”
老信國公對(duì)著杏杏,是半點(diǎn)氣都生不起來,他嘆了口氣:“好,都聽我們杏杏的?!?
老信國公又看向于尚連:“今日杏杏又是救了崇恩的命,又是救了你母親,還在我這替你們說話??丛谛有拥姆萆希袢瘴揖筒涣R你們了,趕緊出去!”
于尚連低頭稱是,又對(duì)杏杏道了一句:“多謝郡主?!?
杏杏搖了搖頭,謙虛了下,于尚連這才同焦氏一道出去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