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珠越想越覺得血脈僨張。
她還是頭一次,這么期盼起與鄒萬氏的見面來。
......
翌日,鄒萬氏早早就去了茶樓雅間,等于明珠過來。
于明珠是卡著時辰來的。
等于明珠進(jìn)了雅室,便把手上的金瘡藥放在了桌上,一臉關(guān)切道:“我也是剛知道,原來我們?nèi)ψ永飩鞯哪堑峭阶?,竟就是明磊弟?.....”
于明珠忍著惡心,頭一次喊了鄒明磊弟弟。
“這是上好的金瘡藥,對外傷有奇效?!庇诿髦樗普孢€假的嗔道,“那福綏郡主也真是的,明磊弟弟才多大,她也至于跟一個孩子計較!”
昨兒晚上鄒明磊發(fā)起了高熱,鄒萬氏守了大半夜,閑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怒罵福綏郡主心腸歹毒,那叫一個恨。這會兒聽到于明珠跟她同仇敵愾,那叫一個激動,上前握住于明珠的手:“那可不是么!還是你說得是!那福綏郡主就是個歹毒的女人!明磊不過是表達(dá)了一下他的仰慕,這又怎么了,至于要把人給往死里打嗎!”
鄒萬氏又罵罵咧咧的,說了好些污糟話來罵那福綏郡主。
于明珠聽得心情愉悅,嘴角微微上翹,不得不拿帕子來遮掩。
于明珠聽的差不多了,這才“好心”提醒道:“那福綏郡主圣眷非常,已經(jīng)養(yǎng)成了個飛揚跋扈的性子。您在外頭可要小心些。”
鄒萬氏臉色一變,多少有些悻悻的。
于明珠眼底閃過一抹不屑,面上卻是微微笑著:“對了,不知道夫人把我約出來,可是為著明磊受傷的事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