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萬氏卻心中發(fā)急,竟是直接朝杏杏喊了起來:“你是不是…是不是已經知道了!所以早早就備下那樣的人手與兵器,就打算殺了我們泄恨?!”
順天府尹聽得云里霧里:“鄒萬氏!你又在胡謅什么!”
杏杏平靜的看向鄒萬氏:“你是心下太清楚,當年對我做了什么,所以才覺得我會找你復仇是么?”
鄒萬氏打了個冷顫!
她聽出來了,這個賤人,果然早就知道了!
“是她,就是她!”鄒萬氏聲嘶力竭的吼,“她都想起來了!還假裝不認識我們!是她!”
鄒萬氏一迭聲的嘶吼。
這次陪杏杏過來的,是正管著家里中饋的李春花白曉鳳倆妯娌。
因著衛(wèi)婆子昨晚上睡的有些遲,今兒一早醒來的就有些晚,衙差上門的時候,衛(wèi)婆子那邊還沒起。
李春花白曉鳳這倆當兒媳婦的想著讓婆母多睡會兒,又怕杏杏吃虧,便瞞著衛(wèi)婆子一道跟了過來。
這會兒聽見杏杏與鄒萬氏一來一往的話,都有迷迷糊糊的。
更別說順天府尹了。
他是越發(fā)摸不著頭腦,這前不搭后語的,都什么跟什么?。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