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珠看著屋子里忙忙碌碌照顧著焦氏的諸人,哭的紅腫的眼里,卻是閃過一抹極冷的光來。
......
聶皇后傳了杏杏進宮。
她一見杏杏,就眼圈微紅,招手讓杏杏上前,拉著杏杏的手,好生打量一番:“好杏杏,我見你多次,從未想過,你是信國公府的千金......你眼下的家人將你養(yǎng)的這般好,一定很是疼愛你?!?
杏杏點頭,輕聲道:“皇后娘娘說的極是......奶奶將我撿了回去,把我當親孫女看待,待我比待幾個哥哥都好很多。喻家上上下下都很疼我,自打我去了喻家,再沒過過一天苦日子?!?
聶皇后聽的更是心疼。
她又不是沒讓人查過情況,喻家撿到杏杏那年,那一片的百姓還在青黃不接的災年,喻家窮得叮當響,饒是喻家上下再疼愛杏杏,但杏杏也實實在在跟著喻家過過一段時間的苦日子。
可是杏杏半句都不提過去的苦難。
聶皇后拉著杏杏的手,又與她聊了很久,最后又賞賜了好些東西,這才讓身邊的大宮女親自送杏杏出了宮門。
聶皇后旗幟鮮明的表達了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打這日起,飛往鎮(zhèn)西將軍府的拜帖與賀禮,簡直雪花一般。
鎮(zhèn)西將軍府很是謹慎,以要籌備喻永柳與慶安郡主婚事,無暇顧及庶務為由,一視同仁的拒絕了所有拜帖與賀禮。
信國公府那邊,處理的也很是低調(diào)。
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傍晚,一頂小轎與十幾輛馬車從信國公府悄悄駛出,到了一個小巷子的一間二進的小宅子門口停下。
若是有知道內(nèi)情的,大概能認出,這宅子,乃是當年世子夫人焦氏的陪嫁。
而馬車里下來的那位,弱柳扶風般的嬌小姐,正是信國公府的那位假千金,于明珠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