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永桂拿出一塊銀子來,“兄臺的茶水,都被、被我不小心打翻了,這算是賠給兄臺的茶資。”
喻永桂說得含糊,很符合一個醉了的人的狀態(tài)。
但那小胖子臉卻漲得通紅:“也不必這么客氣?!?
他眼神忍不住往喻永桂身后一飄,結結巴巴的勸誡:“只是,只是兄臺,你,你到底還是帶著妹妹出行,還是,大白天的,還是少喝些為好。”
電光火石間,喻永桂明白過來了。
好啊,原來這小胖子一直往他們這瞟,是看上他家杏杏了!
怪不得他方才就覺得這小胖子賊眉鼠眼的很,眼下看來,這小胖子不僅賊眉鼠眼,還頗為面目可憎!
可憎!
喻永桂臉都耷拉下來!
哪怕那小胖子還賠著笑,可喻永桂是越看這小胖子越不順眼!
杏杏卻也起了身,她穿著錦江庵州一帶富家千金們時下流行的衣裳,朝那小胖子笑了下:“兄臺說的很是?!?
杏杏又對著喻永桂嗔了一句:“哥哥,我早就說,讓你少喝些了。你看,出洋相了吧?來,我送你回房休息?!?
說著,杏杏伸手攙住喻永桂,又朝那小胖子笑了下,往二樓他們定的房間去了。
小胖子看著杏杏與喻永桂的背影,看都看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