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杏似是還想說什么,喻永桂“嗷”的叫了一聲:“杏杏!你要是再不答應(yīng),我現(xiàn)在就給奶奶寫飛鴿傳書,跟奶奶說,你在外頭執(zhí)意只身犯險,一點都不聽我的,我快愁死了!”
杏杏有些無奈:“......四哥,你還是小孩么?怎么還要找長輩告狀啊?!?
喻永桂撇撇嘴:“還不是你快把我給整沒招了。”
“好啦好啦。我答應(yīng)就是。”杏杏有些無奈的應(yīng)下。
現(xiàn)在事態(tài)有變,本來妥帖的做法也是明日也好好整理一下情報。
兄妹二人就此事商議好,喻永桂臉上這才帶出了幾分笑模樣:“好了好了,今兒爬了一日的山,你也該好好休息了。我方才已經(jīng)讓小二幫你打熱水去了,回房后你好好休息休息?!?
杏杏乖巧的應(yīng)了一聲。
然而杏杏洗漱過后,躺在床上,很快睡著,卻又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還是如先前那般,嶙峋的怪石山壁,隱秘又詭譎的山洞小道。
還有山洞里,正安靜的倚坐著,手里拿著一個野果在吃的頎長身影。
杏杏有些欣慰,雖說她依舊看不清對方的面容,但她能感覺得到,對方的狀態(tài)比之先前要好了些。
只是一條腿還是有些不太能動,看上去像是骨折了。
——杏杏意識到,對方是拖著這樣一條不方便的腿,艱難的在山洞中生活了這么些日子。
她心里酸澀難。
大概是杏杏夢中的意識太過強(qiáng)烈,那看不清面容的青年,又抬起頭,往杏杏意識飄蕩的方向“望”了過來。
杏杏的意識像是被抽離一樣,飛速的退出了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