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杏垂眸,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淺笑來:“那就承夫人吉了?!?
寒暄過后,知州夫人羅氏大概對馮家的家庭情況有所了解。
她越發(fā)有信心,能替兒子討來這房合心的妾室。
羅氏扭頭與主簿夫人江氏笑道:“說來也奇怪了,我這分明是頭一次見馮小姐,卻有一種很是合眼緣的感覺。”
江氏很是捧場的笑道:“這定然是您與馮小姐有緣。您看,馮小姐與她的兄長又不是咱們庵江的人,若是無緣,又怎能認識您?”
羅氏對主簿夫人的識趣很是滿意,又與杏杏笑道:“江夫人說的很是,說不得就是咱們有緣呢?......是了,馮小姐,我聽說你已經訂了親?訂的是什么人家?馮小姐這般招人喜歡,也不知道是哪家才俊有這個福氣能娶了馮小姐回去?”
杏杏露出待嫁少女的幾分羞澀來:“是相熟人家的公子。”
只說這么一句,杏杏便做出一副羞澀難忍的模樣來,紅著臉垂首不語了。
羅氏卻是心下微沉。
看這樣子,這馮小姐跟她那個未婚夫,還是有感情在的。
不過,這也無妨。
相熟人家,也不過就是個普通商戶。
民,又怎與官斗?
說句難聽的,她有一百種法子,讓這馮小姐嫁不出去,只能乖乖給她兒做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