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身帶了些藥,雖說大多有油紙或者瓷瓶裝著,但還是有幾樣藥,在她落入寒潭的時候被水跟浸濕,沒法用了。
杏杏這段日子出門,帶在身上的大多都是些解毒丸,金瘡藥,還有自保的迷藥。
對危時宴眼下最為迫切的正骨問題,雖說也能有用,但杏杏總覺得不夠。
比如,危時宴這腿,需要把長歪了的骨頭打斷重新再正骨,其中之痛楚非常人難以忍受。
杏杏便想著,看看能不能在現(xiàn)有條件里,給危時宴配些緩解疼痛的藥。
危時宴卻如常起身:“我同你一起過去?!?
杏杏把外裳穿上后,他也敢看杏杏了。
這會兒便在看著她:“那片小小的林子,雖說沒什么可怕的野物,但是蟲子還是有一些的?!?
杏杏想了下,沒拒絕。
兩人便一道慢慢的往中庭那走。
說是中庭,這兒其實更像是山中的一口深井。
壁立千仞,太陽直直的射進(jìn)來,苔蘚,藤蔓,綠樹,在這狹小的一方世界里,倒是生得頗為欣欣向榮。
危時宴所在的山洞連通到這兒,像是一個奇異的世外天地。
杏杏自然的扶著危時宴。
危時宴依舊因著杏杏的觸碰而有些僵硬。
兩人在中庭里轉(zhuǎn)了一遭。
杏杏果真找到了幾種能用得上的草藥。
她小臉紅撲撲的,笑意止不住的從眼角眉梢露出來,是真的很為此而感到開心。
危時宴看了杏杏一會兒,移開了視線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