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氏拖長了音調(diào):“哦?......”
她上下打量著危時宴,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這便是你為之拒絕了我兒的未婚夫?”
在人家姑娘未婚夫面前,故意提起這個,若是尋常人家,怎么著也會挑起人家的芥蒂。
杏杏對這羅氏越發(fā)不齒。
老是用這些不入流的手段。
偏生這會兒羅氏又看著很是關(guān)切的樣子:“昨日的藥可曾用了?聽說是用過了藥,氣色要比昨兒好一些。只是昨兒我也沒能見著你們,果真是好一些了么?”
羅氏這含沙射影的,先是暗暗的說危時宴氣色不好,又在那提到昨兒杏杏與危時宴沒來給她請安。
危時宴冷淡開口:“多虧了夫人幫忙請了大夫,我今日比之先前要好一些了。時某在此多謝夫人?!?
杏杏只是在一旁微笑。
羅氏面上神色微微變了變。
這個時宴據(jù)說也是商戶子,不過看著這談舉止也挺有章法的。
“娘!”
外頭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。
丫鬟趕緊迎上去把門給開了。
卻是龐金康。
龐金康聽說杏杏帶她未婚夫來給他娘請安了,一路跑了過來。
羅氏見兒子跑得氣喘吁吁的,臉上漲紅,額上還沁著汗,她有些心疼的起身:“你昨兒還病著,今日跑這么快做什么?”
龐金康嘴上說著“無事”,眼神卻控制不住的往杏杏這瞥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