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也存了幾分僥幸,說不定有未婚夫這事,是馮小姐為了拒絕他,隨口扯出來的呢?
但這幾次龐金康偷偷觀察兩人,兩人一舉一動里透出來的親昵熟稔,那絕不是能裝出來的。
龐金康心里難受極了。
杏杏跟危時宴前腳一走,他后腳就滿臉的痛苦的扯著自己胸口,同羅氏小聲道:“娘,我這里好難受。”
羅氏那叫一個心疼,趕緊拉著龐金康的手:“你這傻孩子,不就是一個女人?你是你爹的獨子,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你就非得吊死在那一棵樹上?”
龐金康痛苦萬分的搖頭:“娘,你不懂,我認定她了......”
“行,兒子,既然你這么說了,”羅氏眼神沉了沉,“娘說什么也得把她給你搞到手?!?
龐金康抬起頭,眼神又痛苦又茫然的看向羅氏:“娘,你要做什么?”
羅氏冷笑一聲:“那姓馮的丫頭,我本來想看在你的份上,她饒是個商戶女,等進了咱們府,我也會給她應(yīng)有的體面,讓她當個貴妾......不過,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,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了!”
龐金康嘴唇動了動。
他似是知道他娘想做什么了。
他想阻止。
但,此時他腦海中卻浮現(xiàn)出杏杏與危時宴相處時的那股親昵熟稔來。
——他承認,他這般難受,是因著他嫉妒的要發(fā)瘋了!
龐金康嘴唇動了動,終究是沒把阻止的話說出口。
最后,他垂下頭,抓著他娘的手,似是懇求,又似是默許:“......不管怎么說,娘,別傷害馮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