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先前在那知州夫人羅氏與龐金康面前,她跟危時宴假扮未婚夫妻,那叫一個鎮(zhèn)定自若。
但這會兒卿霜只是疑惑的問了一句,她竟是莫名有些臉熱。
杏杏忍不住小聲解釋了下:“......權(quán)宜之計?!?
卿霜顯然還是更愿意同杏杏多說話的。
她飛快看了一眼危時宴,小聲道:“是我誤會了。我以為你們真的......眼下我知道,是權(quán)宜之計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杏杏臉紅紅的點了點頭。
危時宴垂著眼,沒說話。
喻永桂卻有些憋氣。
不是,這次替皇家辦事,他不會真要搭上個妹妹吧?!
......
雨漸漸停了,甚至還出了太陽。
有朝陽樓的探子騎馬追了上來,在馬車外同喻永桂回稟:“少主,您料得沒錯。那羅氏果真調(diào)了一隊人馬過來?!?
喻永桂“呵”了一聲,拿出地形圖,點了點某處山路關(guān)隘:“......不出意外,應(yīng)該在這附近,那羅氏就要讓我們‘遭遇流匪,不幸罹難’了?!?
卿霜道:“這些當(dāng)官的,比我們這些當(dāng)殺手的心還狠?!?
“那哪能比?”喻永桂挑了挑眉,與那朝陽樓的探子低聲吩咐幾句。
那朝陽樓的探子便拱拳領(lǐng)命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