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柔!”羅氏出聲,卻不是攔著羅輕柔不許她再喝,而是嗔道,“你怎么能推郡主呢?還不趕緊給郡主賠罪?”
杏杏沒惱,但羅輕柔卻是麻利的杏杏舉杯致歉:“郡主莫怪,方才是小女不對,小女自罰三杯,給郡主賠罪?!?
說著,羅輕柔便很是利落的一連飲了三杯。
這三杯下去,羅輕柔都有些站不穩(wěn)了,踉蹌著像杏杏這邊倒了過來。
杏杏皺眉,就見著羅輕柔不小心跌在杏杏懷里,拉著杏杏說什么都不撒手。
知州夫人羅氏大驚失色,趕忙過來,一邊努力想要拉開羅輕柔一邊跟杏杏道著歉。
不曾想醉倒的羅輕柔死死拽著杏杏的衣服,真要強行分開,杏杏這衣裳也就不保了。
杏杏一挑眉。
方才她就覺得不太對勁,眼下羅輕柔這般,倒是讓杏杏更確定了。
卿霜在一旁已經(jīng)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去硬掰羅輕柔的手了。
她能保證,只是讓羅輕柔手脫臼一下,后面再安回去就好了,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但卿霜拿眼神詢問杏杏時,杏杏卻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羅氏滿是歉意與惶然的樣子:“郡主恕罪!我這侄女失禮冒犯,實在該罰!......還請郡主看在我這侄女只是想替郡主擋酒的一片赤誠之心上,等我這侄女酒醒后再罰?!?
這話說的又卑微,又不忘提醒杏杏,她眼下雖說冒犯了你,可她這般田地都是為著給你擋酒,是一番好心。
杏杏扯了扯嘴角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