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輕快,跟著掌柜進(jìn)了后院。
于明珠心怦怦直跳,一直到某間屋子前停下了腳步。
這屋子房門緊閉,掌柜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無聲離開。
于明珠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伸手推開了那房門。
里頭坐著一男子,他生得溫潤如玉,正含笑看著于明珠。
于明珠神色復(fù)雜的關(guān)緊房門。
那男子眸中滿是關(guān)切之意:“明珠,我們終于又見面了......你過得可還好?”
于明珠定定的看了那男子好一會兒,淚水盈盈,哽咽道:“若非還有你惦念著我,整個京城,怕是無人關(guān)心我......”
兩人互訴衷腸。于明珠從懷中香囊里取出一張折疊了數(shù)次的薄紙,推給那男子。
男子瞳孔微微放大。
“這是先前我回信國公府看望爹娘時,你讓我從書房里找的那東西,我只能憑記憶力記下了這些?!庇诿髦槿崛岬?,“我雖看不懂上面這些,但如果能對你有所幫助,那是便極好?!?
男子掩住眸中的激動,深情的看向于明珠:“明珠,我要多謝你——”
于明珠柔柔的搖頭:“你我之間,何必謝?......從前你讓岐黃來我身邊幫我,后來雖說你調(diào)走了她,但我也極為感謝你。眼下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。”
提到岐黃,那男子臉色反倒有些陰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