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蘿直接坐到了杏杏一側(cè),自然的吩咐:“給我倒杯茶?!?
杏杏沒動。
倒也不是她自持身份。
實(shí)在是在這樣的場合,還有些混亂,對方理直氣壯的支使她,她若真依了對方,倒顯得他們心虛了。
危時宴眼神有些冷。
危時羽也不大高興:“你自己沒手嗎?不會自己倒嗎?”
幽蘿睜大了眼睛,還有些詫異:“我貴為公主——”
危時羽冷笑。
南諍那樣的小國,公主又如何!
他們這,一位王爺,一位皇子,一位郡主,又說什么了?
危時羽不理會幽蘿,自顧自的在另一邊坐下,伸手提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順便問起了危時宴:“二哥,你們這是出來玩?”
杏杏點(diǎn)頭:“上次咱們只逛了幾處,這次我?guī)а绺绺缭俟淞硗鈳滋??!?
危時羽就有些委屈:“好啊你們果然是偷偷背著我出來玩?!?
危時宴開口了,語氣有些涼:“你課業(yè)給大哥看了嗎?”
危時羽立馬正襟危坐:“你們不帶我出來是對的,課業(yè)重要!......我其實(shí)也只是出來稍微這么一走,一會兒就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