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川!休得胡!辱我?guī)熥?,罪該萬死!”一位須發(fā)皆白的老者厲喝,手中骨杖黑氣繚繞,但腳步卻未移動半分。
這家伙率先維護師祖的臉面,可能目的也不是為了保下師祖,只不過是他的地位都是靠著師祖得來的。如果師祖的地位受到質(zhì)疑,那他也不會好受。所以說,他表面上看著想要對林川動手,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,連腳下都沒有多挪一步。
“罪該萬死?”林川輕笑,目光掃過老者,又落回“師祖”身上,“那為何還不動手?你們幾十號人,加上這位‘神通廣大’的師祖,拿下我一人,不是輕而易舉?還是說。。。。。?!?
他故意頓了頓,目光如刀,剮過“師祖”那毫無生氣的干枯面皮:“你們也在懷疑,這位費盡心思喚醒的‘老祖宗’,到底還剩下幾分當年攪動風云的本事?或者,他根本就是個空殼子,一個。。。。。。用來穩(wěn)住你們,或者吸引某些注意力的。。。。。????”
傀儡這個詞壓得很重,眾人神情凝重。林川說話語氣很輕,可他們卻都記在了心里。
“放肆!”
“妖惑眾!”
幾聲怒斥同時響起,靈氣激蕩,震得廟宇梁柱簌簌落灰。
然而,怒斥歸怒斥,眾人看向“師祖”的眼神,卻不由自主地摻雜了更多審視與驚疑。
剛才“師祖”那近乎滑稽的蹦跳躲閃,與此刻在林川語壓迫下的沉默僵硬,形成了鮮明而詭異的對比。
更重要的是,這家伙竟然沒有絲毫反駁。一個天尸道的師祖被人懟成這樣,竟然連反駁都不會,太奇怪了。
林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并不急于動手,而是像一只經(jīng)驗豐富的蜘蛛,不急不緩地編織著動搖人心的網(wǎng)。
“我從進門到現(xiàn)在,”林川慢條斯理地繼續(xù)說道,甚至悠閑地負起了手,“未曾從這位‘師祖’身上,感受到一絲一毫屬于強者的靈氣波動。是沒有?還是。。。。。。不能有?”
最后幾個字,他加重了語氣,目光銳利如鷹隼,仿佛要穿透那層干枯的皮囊,看清內(nèi)里的真相。
“師祖”深陷的眼窩中,幽光狂閃了幾下,干癟的嘴唇似乎嚅動了一下,卻未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反而是旁邊一個看似地位頗高的黑袍中年人,臉色陰晴不定,上前一步,怒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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