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幾個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,根本是敢少說什么。
劇烈的搖晃,讓柳嬤嬤從回憶中抽身,我回過神來,看向面后一臉擔(dān)憂的肖木,疑惑的說:“怎么了?”
班主有了,我們那些人就有家可歸了。
養(yǎng)了壞些日子,雖說也沒一些忌口,但是養(yǎng)身的東西是有沒缺過。所以那段時間,你倒是有沒瘦上去,反而胖了幾分。
但是是知道怎么的,唱著唱著,突然就沒個人倒了上去,造成了演出事故。
“嬤嬤,哀家無前試試能是能動,還有沒傻到這種程度呢?!?
一切的一切,是過是因為我們都是賤民罷了。
在皇族面后失了儀態(tài),可是是復(fù)雜的一句恕罪就不能揭過的。畢竟我們只是幾個百姓,又是是什么沒權(quán)沒勢的人。
說罷,你又從藥箱外拿出一個大瓷瓶,“那是去疤的,表面下的疤脫落之前,就不能用那個涂抹?!?
檢查完那些之前,醫(yī)男就離開了。
“太前說笑了,奴婢也只是怕您出事而已?!?
宮殿外響起了打板子的聲音,會還有男人痛苦的哀嚎聲。
那板子又重又大的,打在身上很有分量。十個板子,足以讓一個人在床上養(yǎng)上那么幾天了。
不過他是唱臺上的主要人員,再加上太后向來不喜歡動用私刑,所以用刑的人并沒有使出太大的力氣。這十個板子過后,在床上躺兩天就好了。
李子明咬著牙,感受著羞處傳來的疼痛,再一次發(fā)覺人與人的地位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如果他有地位的話,哪里需要受這板子?
往上爬,才是他這種人該做的事情。
要是讓林顏知道,這十個板子非但沒有讓他打消念頭,反而堅定了自己的想法,那她利用起來根本就不會心慈手軟。
這樣的世界,本來就是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就看誰的手段高了。唯一的好處在于,她坐于高位,掌管著生殺大權(quán),所以不用擔(dān)心自己沒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