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先是去皇后宮中數(shù)落一通后,又來到了淑妃娘娘這里,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后,又走了。
走了就算了,但他去了麗嬪娘娘那里。
氣的淑妃娘娘打碎了好幾個花瓶,地面上雖然鋪設(shè)著地毯,但上面的碎瓷片看著也是糟心,還有危險。
內(nèi)殿跪了一地的宮女,就連淑妃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也跪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。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著,“娘娘息怒,娘娘息怒??!”
“娘娘,腹中的龍子才是最重要的。太醫(yī)也說了,前三個月需要靜養(yǎng)。就算不為別的,為了小皇子,奴婢懇求娘娘息怒?!辟N身宮女落梅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她是娘娘從閨閣中帶出來的,是陪嫁丫鬟的地位。但是去了宮,就不能這么講了,而是稱為心腹。
在場的,也就只有她能夠在這緊要關(guān)頭開口,她們之間的情誼可不是其他宮女能夠比的。
但凡她開口,淑妃娘娘都會聽一兩句。
果然,在聽到龍子和小皇子這兩個詞之后,淑妃娘娘終于冷靜了下來。整個人癱坐在貴妃榻上,一雙手死死的掐著身下的毯子。
似乎只有這樣,才會換回她的理智。
皇上訓斥她幾句,她是一點意見都沒有。但是不能訓斥完之后,轉(zhuǎn)身去了死對頭那里啊!這不是把她的臉面往地上踩嗎?
想到這里,她又忍不住委屈的落淚,“落梅,本宮是不是這輩子都要被那小賤人給壓一頭了?從前有皇后娘娘,如今又來了個小賤人,本宮怎么這么命苦??!”
落梅跪爬著上前,伸手在主子的膝蓋上揉捏著,整個人卑微到了極點,像是沒有半點尊嚴一樣。
“娘娘,那麗嬪不過是個小地方出來的,何至于讓娘娘如此惦記著?皇上寵她,無非是貪圖一時的新鮮罷了。等過了這新鮮勁兒,皇上哪里還會想到這個人?咱們家娘娘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她又如何能配得上對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