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宴及時扶住她。
姿勢有點尷尬,因為周庭宴暗使的巧勁,簡橙直接跨坐在他腿上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。
周庭宴左手?jǐn)堊∷晃盏难沂猪樦难剿ドw間,碰一下被撞到的那處,輕輕慢慢的揉。
“干什么去?”
簡橙膝蓋還疼著,小臉蒼白,老實交代,“把門反鎖?!?
周庭宴繼續(xù)幫她揉,“你鎖門干什么?”
簡橙長睫眨著,又委屈又不好意思,猶猶豫豫很久,在他錯愕的目光中,手指往上,壓著他后腦勺的頭發(fā)。
臉湊過去,把之前從他那學(xué)的接吻技巧全還給他,長驅(qū)直入。
他輕而易舉被引誘,格外配合。
辦公室內(nèi)的溫度持續(xù)高升,很久,簡橙艱難推開他的反客為主,羞恥心爆棚。
“你兩個月都沒……就……你懂的吧,我問周陸了,你們午休到兩點半呢。”
她臊得慌,在他懷里別別扭扭,說完臉都不敢抬,鴕鳥似的把腦袋埋在他胸口。
這暗示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周庭宴一下就聽懂了,呼吸也一下就亂了。
感覺來的又快又強(qiáng)烈。
簡橙坐他腿上,能第一時間感知他的反應(yīng)。
她知道他的厲害,所以有點怕,腿軟。
害怕之余,又覺得欣慰,有反應(yīng)就行,說明他還是很喜歡她身體的,喜歡就好辦了。
簡橙把右手從他脖子后收回來,皙白的手指頭指指不遠(yuǎn)處休息室的門。
“你那里面,有床嗎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周庭宴的手捏著她白皙后頸,把她按懷里,咬牙切齒。
“簡橙,求你別說話了,饒了我?!?
他對她的渴望大,癮大,但還沒不要臉到在辦公室欺負(fù)她。
晚上饒不了她。
不能欺負(fù),得討點利息。
簡橙的熊心豹子膽用完,軟腳蝦一樣任由他擺布,被他支著腰坐起來,又被他整個拉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