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進加油站,司機下車,潘嶼沒忍住,小心翼翼的問,“周總,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嗎?”
周庭宴簡單說了秦濯找到王磊的事,潘嶼聽完也是震驚了,暗自吐槽完簡家那幾個愚蠢的,話題一轉(zhuǎn),突然提到簡文茜的繼兄。
“當(dāng)初您讓查簡文茜的時候,我還真找到她繼兄了,那人叫余濤?!?
不過跟王磊說的不同。
按王磊的意思,余濤是個貪財?shù)幕熳樱榈降倪@個余濤,已經(jīng)是運輸公司的老板。
“公司規(guī)模不算小,員工對他的評價都挺好,說他大方,工資高獎金多,是個好老板,我見過余濤,他說他跟簡文茜很多年沒聯(lián)系了,我就沒往下查了?!?
聽到這里,周庭宴突然睜開眼,目光由混沌轉(zhuǎn)至清明。
他拿手機給秦濯打電話。
“你把王磊的聯(lián)系方式發(fā)給我。”
……
秦濯不知道周庭宴為什么突然要王磊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他現(xiàn)在沒心思問,因為周庭宴離開后,他就在房間里安慰孟糖。
這會兒,孟糖還在他懷里哭。
掛了電話,翻出手機號發(fā)過去,秦濯又把手機塞回褲兜,然后繼續(xù)哄孟糖。
“你別哭了,妝都哭花了?!?
秦濯哄人的次數(shù)實在不多。
歷任前女友們,都知道他不喜歡太矯揉造作的,不喜歡經(jīng)??薇亲拥模际潜M量在他面前展現(xiàn)完美的一面。
他自身的優(yōu)越感就是這么來的。
偶爾有兩個覺得他不浪漫,使小性子哭的,也是哭兩聲試探他是不是會心軟。
他對人感覺還在的時候會哄兩下,但耐心也只是一次。
對方也會見好就收,不會歇斯底里的哭。
哪像孟糖,此刻完完全全把自己哭成一淚人,偏偏他還不能說她,他知道她跟簡橙感情好,知道她是替簡橙傷心。
他也覺得簡橙可憐,所以他不覺得她哭的煩人。
就是他沒哄過哭這么厲害的姑娘,什么好話都說了,語氣也放軟了,也像哄侄女一樣摸摸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