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橙的手機關(guān)機,芳姨說她回簡家了,我剛給簡宏云打,他說能把人看住,我不太信他,你過去一趟?!?
于是他開車去了簡家。
沒見到簡橙,簡家的一個都沒見到,只有一個年紀大點的傭人在。
“他們啊,他們都去找二小姐了,會開車的都出去找了?!?
他給簡宏云打電話,簡宏云說,“聊了一些小時候的事,我們意識到以前太偏心了,想給她認個錯,適得其反了。”
秦濯當時也來不及多問,也去找簡橙。
路邊的監(jiān)控也調(diào)了,可惜有兩條小路沒有監(jiān)控,追到郊區(qū)就沒了方向,路口四通八達。
然后他想到了孟糖和周陸。
這兩人是最了解簡橙的人,可能會知道簡橙去哪了,下意識打給孟糖,孟糖掛他電話,他再打,她竟然直接把他拉黑了!
她竟然拉黑他!
再氣能怎么樣?也只能邊氣邊給周陸打電話。
周陸說,“小嬸在汪念念外婆這里,挺好的,她還不知道熱搜的事,你們別來,人多了她反而會懷疑,小叔應(yīng)該在飛機上了,等他過來接?!?
……
車子往郊區(qū)的方向開。
周庭宴自上了車就沉默,眼睛望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濯繼續(xù)跟他說,“那個吃瓜君微博是定時發(fā)送,人早提前跑了。”
頓了下,他輕輕嘆了口氣,“蘇蘊之前說賭一局,應(yīng)該是她?!?
以前的蘇蘊,不是這樣的,以前的蘇蘊脾氣好,性格好,說話溫溫柔柔,不屬于自己的,絕對不會強求,很懂事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變了。
副駕駛上,潘嶼的手機響了,是蘇蘊經(jīng)紀人章珍的號碼,他沒敢接。
“周總,是章珍。”
周庭宴:“接。”
兩分鐘后,通話結(jié)束,潘嶼轉(zhuǎn)身,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