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清楚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這些人都不會相信,與其白費口舌,還不如讓事實說話。
她站在舞臺上沖著臺下還在行跪拜大禮的躡云宮成員擺了擺手,淡定開口道:“平身吧?!?
“謝宮主大人!”
“宮主大人萬安!”
緊接著,那些剛才還跪在地上的躡云宮成員們紛紛起身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站好。
面對這樣的狀況,周圍眾人臉上的表情如遭雷擊。
“夏惜真的是躡云宮宮主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周北川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瘋狂搖頭,指著夏惜大吼大叫:“你這個賤人怎么可能是躡云宮宮主?我不可能和你這樣的賤人結(jié)婚!”
他不接受,他不接受被自己嫌棄的夏惜竟然是要和自己結(jié)婚的躡云宮宮主。
夏惜不是從下等世界偷渡過來的下等人么?
她無權(quán)無勢,只是最底層的螻蟻,連他這個周家的少爺都配不上,怎么可能是身份高貴的躡云宮宮主?
他之前口口聲聲說夏惜不配,說她只是個下等人,沒有資格肖想周家,然而現(xiàn)在事實證明,真正肖想的那個人竟然是他自己。
這樣巨大的落差和被打臉后的恥辱讓他無法接受,就連整個人都因為刺激而變得癲狂。
“不會的,你絕對不是躡云宮宮主!是你們合起來演戲給我看的對吧?”
“你們在錄像么?這是誰相處的即興節(jié)目,一點都不好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