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延吉甚至抓住了那個(gè)小男孩的手臂,怒不可遏的訓(xùn)斥道:“你這倒霉孩子!你是怎么回事?突然跑出來!你知道我老師一幅畫多少錢嗎?就是把你賣了,你也賠不起!”
他這么一說,嚇得的小男孩哇哇直哭!
就連蕭飛雪也是眉頭輕皺,這么好的一畫,的確可惜了!
然而,就在眾人惋惜的時(shí)候,李沐拿起毛筆,在剛剛的墨水線上勾勾畫畫,頓時(shí)勾勒出幾個(gè)妙趣橫生的怪石。
頓時(shí)一幅畫生動活潑了不少。
遠(yuǎn)有高山飛鳥,近有怪石嶙峋,相映成趣,靈蘊(yùn)十足!
甚至要比之前還要好看好幾個(gè)level!
“哇塞!”甚至人群中有不少人發(fā)出驚嘆!
如果剛剛還是一塊璞玉,此時(shí)便是玉石開封,熒光大亮!
就連齊東方也是一怔!
正所謂外行看熱鬧,內(nèi)行看門道。
修改的太妙了!
簡直妙不可!
眼前的年輕人是天才中的天才!
除非對畫畫有極為深刻的理解,否則根本就做不到這樣!
“這怎么可能?”
剛剛還在訓(xùn)斥小孩子的唐延吉一臉見了鬼一樣。
“李沐!你太棒了!”
蕭飛雪簡直激動不已,走過去抱住李沐的胳膊,兩團(tuán)小兔甚是臌脹。
終于,齊東方從剛剛的震驚中,清醒過來。
“小友!老夫可否拜你為師?”
齊東方一臉熱切的望著李沐,很是恭敬的問道。
啥?
國畫大師齊東方要拜眼前的年輕人為師?
眾人直接傻眼!
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而唐延吉簡直一臉吃屎的表情。
師傅剛才說了什么?
這怎么可能?
而蕭飛雪臉色漲紅,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!
雖然李沐弟弟很厲害,但是師傅你也不用如此吧?
如果李沐成為自己師傅的師傅,那豈不是自己要叫李沐太師傅?
而李沐有些無語!
怎么你們一個(gè)個(gè)老家伙都要拜自己為師?
而就在這時(shí),雕刻廳的張寶興、書法學(xué)院的陳遠(yuǎn)行,還有懸墨閣的田解禮,圍了過來。
“小哥!那枚盤龍印章,可否割愛?我實(shí)在太喜歡了!”
陳遠(yuǎn)行走過來,望著李沐很是激動道。
“小哥!我是懸墨閣的掌柜,我愿意出50萬收購那枚盤龍印章?!?
田解禮在直播間一直沒有得到回應(yīng),因此便趕了過來。
“這……”
李沐望了望一同來到的張寶興。
“師傅!這可不怪我!他們找到我的時(shí)候,您已經(jīng)走了,可是他們非要拉著我過來找你!”
張寶興也是哭笑不得。
不過倆人都在他的直播間里打賞了好多大火箭,所以他也不好推辭。
“師傅?你這老家伙也拜了李沐為師?”
齊東方無比震驚的看著雕刻張講道。
雕刻張,或者張寶興可是雕刻界的祖師爺呀!
“怎么?齊老鬼,我就不能拜李沐為師?”
張寶興一臉不高興!
“老張,那我以后就叫你師兄啦!”
齊東方呵呵一笑。
“啥?”
剛剛過來的三人面面相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