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?”我眉毛一掀。
“嗯!還有,我也了解了一下,桂芬這段時間和誰來往,除了牡丹之外,就是和招待所里繆金鳳來往的多一些,繆金鳳經(jīng)常和桂芬在房間里嘀嘀咕咕,看樣子兩人的關系不錯?!?
“繆金鳳?”我皺著眉道,對這人我沒什么印象。
“嗯!就那個長得還不錯,愛打扮,奶.子屁股都挺大的女人,他男人是林業(yè)局下邊一個水電工,聽說是苗縣長娘家的侄兒?!瘪R本貴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。
“苗月華?”我心中一凜,沉吟了半晌,小聲地道:“她也是陵臺人?不是說是從外邊調(diào)過來的么?”
“苗縣長老家是陵臺河口鎮(zhèn)的,但是在豐亭那邊參加的工作吧,后來,是鄒書記過來之后,才把她調(diào)過來的?!瘪R本貴對這些情況如數(shù)家珍。
“唔!我知道了。”我點了點頭,道:“老馬,辛苦你了,幫我盯著點兒常桂芬?!?
“葉縣長,要不,干脆把桂芬換了?”
“不,別換,既然別人有這份心,你就是換了人,別人也得琢磨著其他門道,那樣更麻煩。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?現(xiàn)在咱們既然知道了,那就不怕,咱還得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才行。”
我輕哼了一聲。苗月華,看來這陵臺縣缺個常委,還是讓很多人心動,這種小把戲,看來也只有女人家才耍得出來,鄒厚山似乎沒有必要來玩這一手。
“葉縣長,我看桂芬不像是這種人,當時在挑選的時候,我就專門在心性上好生琢磨過,她和牡丹都算是這批人里最老實的?!?
馬本貴也有些不怎么甘心,我讓他調(diào)查常桂芬,他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對。但是我也沒告訴他什么,只是讓他了解一下,常桂芬平常和哪些人往來。
繆金鳳那個騷.貨,整天在自己面前賣弄她的大奶.子和肥屁股,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兒,所以自己才把她放在外臺,不讓她進內(nèi)院。
沒想到哇!常桂芬居然和她攪在一起了,看樣子還不那么簡單,單單是一個繆金鳳,她和常桂芬也翻騰不起什么波浪,但是如果說是苗縣長……
“我知道,常桂芬這小丫頭她懂什么?還不就是受人利用的主兒,被人賣了還得幫別人數(shù)鈔票,不就是貪圖個出身么?”
我微微一笑,道:“樹欲靜而風不止,我才來陵臺多久啊,居然能讓人惦記著,呵呵!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。”
“嘿嘿!桂芬算啥美人?也就長得清秀漂亮一點的小姑娘罷了,這種人才在咱們陵臺多了去?!?
馬本貴笑著搖頭,道:“要說美人,都在縣里稅務局、財政局、公安局這些單位待著呢。”
我聽出馬本貴話頭里的曖昧,懶得多問,一擺手,道:“好了,老馬,你知道就行了,這事兒別讓其他人知道?!?
“嘿嘿!領導放心,我老馬嘴巴雖然大,但是啥該說,啥必須要說,啥領導不問不說,啥打死也不能說,這其間分寸,老馬還是有尺度的。”馬本貴詭笑著道。
“嗯!老馬,你行??!”
我也笑了起來,游明富一直有些擔心馬本貴,不過我卻清楚,只要自己掌握著他兒子的命運,馬本貴就只會死心塌地的替自己賣力,馬本貴一輩子的希望,就寄托在他兒子身上,就憑這一點,我也不擔心馬本貴會出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