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慶泉,看的什么書,這么認(rèn)真?”
柳憲霖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下去,實踐中遇到的問題,也只是實事求是具體分析,高層只能拿出一些框架性、指導(dǎo)性的意見,真正要實際操作,還是要地方上來斟酌。
“《天朝可以說不》,一部幾個年輕人寫的政治評論著作,有些意思,我認(rèn)為是一些覺醒者的吶喊?!蔽一瘟嘶问种袝荆@本五個作者寫成的東西,很有些振聾發(fā)聵的觀點。
“哦?我聽說過這本書,好像很受歡迎?!秉S文翰目光也落在我手中的書上。
“嗯!其中一些觀點和語很是讓人熱血沸騰,嘿嘿!美國誰也領(lǐng)導(dǎo)不了,它只能領(lǐng)導(dǎo)它自己;日本誰也領(lǐng)導(dǎo)不了,它有時連自己都無法領(lǐng)導(dǎo);天朝誰也不想領(lǐng)導(dǎo),天朝只想領(lǐng)導(dǎo)自己。嘿嘿!怎么樣,暮鼓晨鐘,發(fā)人深省吧。”
我晃著書,笑嘻嘻的道:“已經(jīng)脫銷了,足以見證我們理智的民族主義正在逐漸覺醒。”
“噢!借給我看看?!?
柳憲霖?fù)屜认率郑岦S文翰有些郁悶,道:“文翰,別那副苦瓜樣,讓你秘書馬上到新華書店買一本行了,難道說堂堂一個京城,連買一本書都買不到?”
我并不喜歡釣魚,見二人終于將談話心思放下放在了釣魚上,自己也樂得清閑,幾個中年婦女也都圍著藍(lán)燕一邊將包里東西拿出來準(zhǔn)備,一邊都在嘰嘰呱呱說個不停,我側(cè)耳聽了一下,幾個女人都是與在芭蕾、形體以及美容、著裝方面,有著相當(dāng)專業(yè)知識的藍(lán)燕探討,如何打扮方面的內(nèi)容。
楊正林和劉宗已經(jīng)沿著湖畔去散步了,我舒展了一下身體,覺得好久沒有這樣放松的鍛煉一下,也就走到湖畔一出山巖邊上,選擇了一處目標(biāo),快速攀登。
“咦?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清脆的聲音在我剛剛攀上一處崖壁時傳來,我轉(zhuǎn)頭一看,兩個清涼靚麗的女孩子正撅著屁股從一面山崖上攀爬上來。
“是你們倆?”我愣怔了一下,目光向后望去。
“小茵今天沒來,她回農(nóng)機廠去了?!?
喘著粗氣,一身乳黃色短袖體恤加上石磨藍(lán)的牛崽短褲,將苗珊珊襯托得格外青春嬌俏,烏黑秀發(fā)束成一束馬尾巴,她一邊插著腰望了望我身后,一邊說道:“葉哥,你就一個人來這里攀巖?你也太另類了吧?”
“哪有的事兒,我和幾個老朋友幾家人一起來的,他們在下邊釣魚散步,我一個人閑來無事,就過來鍛煉一下?!?
我吸了一口氣,將目光從兩個女孩子的身上移開,問道:“你們還沒有放假?”
“下一周就要放假了?!?
苗珊珊笑了一笑,道:“這里環(huán)境真是不錯,還是小茵推薦給我們的,三月份、五月份時,我們都來過兩次了,這都是第三次了,童菊和我都很喜歡這里的風(fēng)景,人也少,一天打個來回,照照相,還可以游游泳,挺合適的?!?
“哦,還要游泳?”我眨巴眨巴眼睛,戲謔道:“這里可沒有換衣物的地方,小心一點噢。”
兩女臉都微微發(fā)紅,想想那一夜,朱月茵在對方面前的坦裎相見,自己二人卻躲在門縫里偷看我的表現(xiàn),兩女就有些臉熱。
“這里沒什么人,何況有你在這兒,我們就更放心大膽了?!蓖漳槺?,苗珊珊要膽大一些,說話也要自然一些。
“那可不一定,萬一我獸姓大發(fā)……”我一想起那夜朱月茵和這兩個女人對自己的考驗,就心中無名孽火起,險些中招丟丑,那才是形象全毀了。
兩女都是噗哧一笑,道:“我們可沒有小茵那么好的身材,不敢入法眼?!泵缟荷涸捳Z一出,才覺得有些語病,臉也有些發(fā)燙。
“行了,別和我貧嘴了,你們還要上去么?”我看了上峰,還有一兩百米,不算很陡峭,正好適合攀爬。
“嗯!你要上去,我們就跟著你吧?!泵缟荷汉屯债惪谕暤?。
“唔!你們走前面吧,萬一滾落下來,我也好來一個英雄救美啊?!蔽倚趴诘溃骸霸缰腊阉{(lán)燕叫上,她也在下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