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蕓熙聽后身子就一頓,半晌,轉(zhuǎn)身走到冰箱邊,拉開門,取出幾個雞蛋來,打破了殼倒在碗里,拿著筷子輕輕地攪動著,低聲開解道:“可馨,感情的事情是急不得的,要慢慢來,你們還小,時間久了自然會明白,有時候過程比結(jié)果更加重要。”
她是清楚我事情的,也知道宋嘉琪回國的事情,但這種話不能說出口,而且眼見著兩人時常在眼前打情罵俏,方蕓熙就覺得我們二人還是很有希望的。
只是這以后的變化倒是誰都說不好,不過兩人最近相處融洽,她倒是很喜歡面前這個漂亮空姐,也盼著她能找個好歸宿。
這時,外面?zhèn)鱽硪魂嚰贝俚那瞄T聲,寧可馨慌忙走過去將房門打開,卻見我拎了兩個塑料袋走進來,換了拖鞋,徑直來到沙發(fā)邊坐下,從里面掏出兩瓶瀘州老窖,還有幾瓶飲料,他先擰開一瓶匯源果汁,遞給瑤瑤,隨后詫異地望著寧可馨道:“可馨,你眼圈怎么紅了?”
寧可馨白了我一眼,搖了搖著頭道:“哪里有,哥,你別亂說呢?!?
說完,趕忙跑到浴室里,重新打了眼影,畫上淡妝,站在鏡子前笑了笑,才低頭走了出來,站在門邊想心事,這時方蕓熙便在廚房里喊道:“可馨,還不快過來幫忙?!?
寧可馨趕忙走了進去,兩人忙碌一番,便把飯菜端上來,眾人心情高興,就都喝了酒,連瑤瑤都抿上一口白酒,辣的咳嗽了半晌,一邊眨巴著眼睛流著淚,一邊揮著小巴掌在嘴邊扇來扇去,大呼難喝,直把三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喝得高興,就端著酒杯連連嚷嚷著干杯,方蕓熙和寧可馨都不能喝酒,紅酒喝下去后,兩人臉上就已經(jīng)紅艷艷的,那細嫩的肌膚更加嬌媚,似乎都要滴出水來,我正在興頭上,哪里肯讓,就硬是往兩位美人的杯子里倒了白酒,再舉杯時,兩人卻都推辭著不肯喝,我只好道:“我一個人喝有什么意思,這樣吧,你們喝一杯,我就喝三杯,今天高興,當然要多喝點?!?
兩個女人沒辦法,只好用了車輪戰(zhàn),但即便是這樣,兩杯酒下肚,兩位嬌滴滴的大美人那俏臉上都泛起了桃花,醉得一塌糊涂,我也是醉眼迷離,只是坐在椅子上傻笑。
三人醉得厲害,就沒有收拾桌子,而是互相攙扶著,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,齊齊倒在床上,寧可馨的頭枕在我的胸口上,右手兀自在空中亂抓,大聲喊道:“哥,我以后不想當空姐了,我要當電影明星!”
方蕓熙醉得更加厲害些,全身都失了力氣,躺在床上只翻了個身,就將柔美的右腿搭在我的腰胯上,就恬靜地睡了過去,那素淡的荷葉裙已褪下幾分,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腰身來,我尚在昏昏沉沉之中,一只手卻并不安份,自作主張地在方蕓熙的身上摸了半晌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道:“我要當大官,我要漂亮女人?!?
只說了幾句,頭更加沉重起來,我卻不肯消停,翻過身來,胡天黑地的亂摸亂抓了一會,便抱著其中一人親了過去,撬開朱唇之后,含住柔軟滑膩的香舌,用力地吸.吮挑撥著,過了半晌,忽地覺得頭上一暗,不知是誰拉了被子,雙手從后面攬住我的腰,我便又轉(zhuǎn)過身去,上下其手,被窩里傳來微不可聞的呻.吟聲……
我只鬧了一會,無邊的困意就席卷而來,打了個哈欠后,便把腦袋耷拉到一邊,呼呼地睡了起來。
彤彤獨自抱著玩具熊在客廳里看電視,沒過多久,小家伙就蜷縮著身體躺在沙發(fā)上睡了過去,電視機竟開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上午,我照例拜會了一圈交通廳的幾個領(lǐng)導(dǎo),坐在辦公室里寒暄時,腦子里卻亂糟糟的,心不在焉地一會想著股票的事情,一會又想著晚上與兩個大美人大被同眠。
自己因為醉得厲害,倒是錯過了大好機會,未免可惜,只是似乎也占到了些許便宜,好像和人接了吻,只是不知是兩位大美人中的哪一個,早上起來之后,見那對大小美人都是一般的含羞帶怯,光從表情上看,倒猜不出具體是哪一個,這種事情是不好開口問的,只能繼續(xù)裝糊涂吧。
拜會完后,我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,匆匆地出了交通廳大門,坐車直奔住處,吃過飯后,便打開電腦,下載了同花順軟件,一切都弄好后,登陸進去,發(fā)現(xiàn)股票今天依舊在漲停板上,我笑了笑,抬手看看表,還有半個小時才能開盤,他走到客廳里,和寧可馨鬧了一會,吃了些水果,再回來時,卻已開盤了,我便獰笑著砸下單子,一筆筆地砸了出來,硬是把漲停板給打開了。
等自己出貨完畢,漲停板又重新封上,可這時有看盤的人就覺得像是莊家在出貨,于是膽小的就開始往出跑,跟風(fēng)盤就一砸下來,恰好受港股午盤跳水的影響,a股下午的表現(xiàn)本來就極低迷,股票莊家勉強抵抗了一會,便也掉頭向下,尾盤竟被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,這倒是近期少有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