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是什么事情讓你想得這樣入神?”程若琳莞爾一笑,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時,似乎沒有其他壓力,不像有的男人,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像想鉆進(jìn)自己衣服里似得,讓她感覺十分難受。
“唔!保密,暫時還不能說。”我不想撒謊欺騙對方,索性坦率的相告。
“?。?
程若琳也有些驚訝,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回答自己,不由嬌嗔的道:“什么呀!暫時不能說,那就是說以后或許能說?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吧?”
“嗯!和工作無關(guān),我的一些私人事情。”
我笑了起來,搖著頭道:“怎么,你也對我的私人事情很感興趣么,就像我對你一樣?”
前一句問話讓程若琳有些尷尬,但是隨后這一句,又立時化解了她的尷尬,對方似乎絲毫沒有掩飾對自己的興趣,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,但是卻不是自己平常經(jīng)常感覺到的那種貪婪而又充滿色.欲的目光。
那是一種理直氣壯的直率和欣賞,當(dāng)然,也有那么一絲半縷,卻又若隱若現(xiàn)的占有欲。
有些嬌嗔般的瞥了我一眼,程若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端起咖啡杯,小小的抿了一口,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,但是心思卻停留在了這個男人身上。
這無疑是一個優(yōu)秀的男人,不過不屬于自己,程若琳心中浮起一絲淡淡的憂愁,屬于自己的人已經(jīng)隨風(fēng)而逝,現(xiàn)在的她,只是一個在紅塵中飄搖的平凡女子。
很多男人都對她垂涎三尺,程若琳不是不清楚,甚至包括一些領(lǐng)導(dǎo),直到自己和這個男人的緋聞傳出來之后,這些人才算是心有不甘的收斂了起來。
這讓程若琳感到既悲哀、又可笑,這樣一個社會,自己居然需要一個莫須有的緋聞來保護(hù)自己,而那時自己似乎和這個男人,也就只有一面之緣而已。
緋聞能殺人,沒想到居然還能幫助人。
這個男人似乎絲毫不畏懼這種可能對他仕途帶來莫大殺傷力的情形,是他背后背景深厚、滿不在乎,還是覺得像這樣偷偷摸摸的接觸,既隱秘、又富有刺激性,讓他樂不思蜀?
程若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接受對方的邀請,對方只是一個電話,自己就鬼使神差般什么也沒想,就這么傻呼呼的忙不迭坐上兩三個小時的車,來到這個咖啡廊枯坐等待。
或許是這樣有點(diǎn)類似于偷.情一般的鬼祟行為,反而讓程若琳有一種莫名的刺激,她渴望著,那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幾年的枯燥而又封閉的生活,能夠有一點(diǎn)新鮮變化,渴望一抹清新濕潤的氣息,能夠鉆入自己已經(jīng)干涸已久的心田,滋潤自己那朵枯萎的靈魂之花。
悠揚(yáng)的薩克斯回蕩在咖啡廊中,彷佛隱藏在黑暗中的天使幽靈的混合體,不斷在空氣的縫隙里游蕩,程若琳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亮度的變化,有些不安的將雙手撐起在咖啡幾臺上,以便遮擋對方無孔不入的目光。
她意識到,今天恐怕會發(fā)生一些事情,但是來之前,自己不是也有這種預(yù)感么?但是自己還是忘卻了思考一般,就來了。
該怎么辦?
我灼熱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對方抵抗的意識,要用精神和目光迫使對方屈服,對方羞澀中混雜不安的神態(tài),更是讓我平添了一種莫名的興奮,準(zhǔn)確的說,自己就像是處于發(fā)情期的公牛一般,瞪著紅紅的眼睛,注視著獵物。
意識到這種情況對自己的不利,程若琳巧妙的避開了對方挑釁般的目光,而把話題轉(zhuǎn)移到了我以前的工作經(jīng)歷上。